房间内只没了靖和长公主与裴湛二人,就似空旷了许多。
简瑶身子似有一顿,又似没有,她颤颤地睁开眼眸,看了眼裴湛门口,须臾,她低下眸子,遮住一闪而过的神色。
医女终于处理好她的脚踝,碰上她骨折的小腿,低声问:“姑娘,这里可疼得厉害?”
简瑶脸都白了,哪里还顾得上想那些有的没的,当即回神,颤着声:
“疼。”
医女咂舌,她常在宫中伺候,若是宫中那些金贵的主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哭得梨花带雨,娇声惹圣上怜惜了,眼前女子姝色娇妍,但这性子倒颇为坚韧。
里面有女眷,裴湛混账,肃亲侯却早早回了院子,如今快天明,明日里还得上朝。
出了这一茬事,明日早朝,他有的费口舌。
不闻院外,长廊上,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下来。
靖和长公主回头睨向裴湛:“你可有想过,就这么把人带到我跟前,会有什么后果?”
瞧他之前那没出息的样子,若不是医女说放下来诊治,恐怕还要抱着人家不肯松手!
裴湛抬起头,对上靖和长公主的视线。
他其实有想过,是否该循环渐进,这样直接将简瑶带回来,是否太冲动?
可,先是他递给父亲的那份名单,只要有心,父亲就能查到那份名单从何而来。
其次,他不觉得,他能瞒靖和长公主多久。
他唯一需要顾虑的,只有简瑶一个人。
裴湛眸子情绪依旧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