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舅舅
一时间,狗血剧情上脑。
荔枝卡在嘴裏,“你不会想······?”
“打住!不撒狗血!我可不是因为想报覆宋明接近他舅舅的,生活那么累,谁有那闲工夫!今儿凑巧在饭店碰上而已。”
不提宋明还好,一提起梁诗冷笑连连,“月初,宋明跟白月光结婚,发了张请帖给我,我以为是宋明发的,没想到是白月光发的。不去可惜了,我到那一分礼金没掏,连吃带喝还拿。敬酒的时候,新娘子挽着宋明跟我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我本来不想应的,怕她以后回想婚礼有阴影,可她不识好歹,我怼了两句,婚宴炸了。”
温淇好奇:“你怼了什么?”
当时怎么怼来着?
“我拿他当草,你当他当宝,难为你了,你怎么连我都不如呢?”
“姐们,大好年纪真不用往脸上打针,打多了跟僵尸似的。”说完她还笑笑,展示自己的小酒窝,“脸蛋不漂亮了,还怎么留住那根草?”
“我就不多留了,祝你们幸福。伴手礼我多拿几份,没你们有钱不是,得勤俭过日子。”
梁诗拎出一串葡萄,摘一颗往嘴裏挤果肉,耸耸肩:“然后婚宴就炸了。”
温淇吐出荔枝核,“没打你吧。”
“人多,拦着呢。”她一口一个葡萄皮:“在婚宴上,认识宋明他舅舅的。”
“以前听宋明说过,他有个舅舅,三十七了,跟他妈同母异父,至今未婚,资产丰厚。”
看出来了,那辆迈巴赫。
梁诗脑子清醒:“我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同情可怜我还差不多。”
葡萄皮吐一堆,“别说他了,说说你和沈嘉樾。”
温淇用遥控器换了个臺,“说什么?”
“你俩谈地下?”
“嗯。”
“万一被拍到曝光了呢?”
“···到时候再说。”
曾何几时,温淇也会到时候再说了,梁诗厚颜道:“作为你俩的媒人,什么请我吃饭?”
“你不吃,减肥。”
“你不地道啊!还没跟他怎么样呢?就替他省钱了?”
“可不是,赚钱多不容易。”
梁诗“切”一声,“这话放别人身上我或许信,可那是沈嘉樾,一年赚八位数,你跟我说赚钱不容易?”
温淇笑,不逗她了:“我问问他,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不着急,什么时候吃都行。”
茶几上水果皮壳扔了一堆,温淇拿来垃圾桶收拾干凈。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得休息了。
梁诗打了个哈欠,停止刷手机,从沙发上下来去洗澡。
临睡前,她想起什么:“对了,客厅柜子裏有你爱吃的零食,刚买的,冰箱裏有奶油雪糕和粽子,你回去的时候自己拿。”
“嗯。”
关灯,头一沾枕头,全身松懈,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住在老式居民楼也有不好,比如现在,天刚亮,楼上收音机传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案板上“咚咚咚”在切冬瓜,楼道裏脚步声上下,出了楼打招呼聊天······
温淇呜咽一声,抓起被子蒙住脑袋。
梁诗早已练就一身本事,睡得不动如山。
日光渐渐钻进窗帘缝隙,斜射在墻壁,闹钟秒针“嗒嗒”走过,登时刺耳大作。
梁诗深深吸了口气,一巴掌关掉闹钟,翻身接着睡。
闹钟第三次响起,她拖起瘫软的身体认命走进洗手间。
一番洗漱整理后,房间裏立刻多出一个都市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