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十分好奇:“是谁?男的?”
这回轮到温淇纳闷了:“为什么一定是男的?”
梁诗如愿拆开铁盒,吃到曲奇,“就凭你这张脸。”
温淇当做称讚,欣然收下:“谢谢夸奖。”
梁诗被她的厚脸皮逗笑,津津有味吃着曲奇:“难得有你觉得和他说话很舒服的男人,快说他是谁!”
在温淇这裏,这是很高的评价。
以往,她不喜欢和男人走得太近,总觉得他们虚伪,肤浅又油腻。
温淇点头:“我也觉得很难得。”
说了半天,“他是谁?”
温淇用一句话概括:“是个男···大男孩。”用大男孩来形容沈嘉樾会更合适。
“他比你小?”
“他说要和我演兄妹。”
“难道他还是个演员?”
“对。”
梁诗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谜底。
温淇欲要张口,梁诗心存期待。
可是温淇在故意逗她,狡黠眨眼:“请允许我暂时保留这个秘密。”
“你!”
温淇心满意足地吃掉最后一口面包干,又拿了一小袋准备溜走。
梁诗被吊起胃口,急得心痒痒:“餵!还是不是姐妹了!”
温淇脚步不停,充满笑意的声音慢悠悠飘了过来:“等有机会再见到他就跟你说,顺便作为你的姐妹,温馨提醒你,牛奶好像煮得有点久了。”
“啊!我的牛奶!”梁诗这才想起自己的牛奶,十万火急冲进厨房。
厨房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温淇行动力很强,次日一大早,开始着手搬家,除去搁置在梁诗家的那个行李箱,其他东西还在妈妈家。
回家前,她苦恼不知怎么去面对妈妈,见到她该说什么,结果打开家门发现家裏空无一人,她所有的纠结苦恼啪嗒卡在半空中,温淇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失望。
两小时后,衣帽间空出三分之二,浴室架子上空荡荡的,连书桌也像新的一样,与此同时,面前多出三只行李箱和几个纸箱。
妈妈依旧没回来。
她写了张纸条用花瓶压在桌上。
几分钟后,叫来的车到了楼下,司机帮她一起搬上车,开往新居。
新家渐渐摆满她的东西,处处留下她的痕迹,唯有厨房,还和搬进来前一模一样,厨具高冷锃亮,丝毫未动。
这天晚睡前,温淇在微信上和梁诗聊吃火锅的日子,说好的,等搬了新家,请她来吃火锅。
说到请火锅,她之前还答应过一个人,要请他吃大餐,可惜那个人的微信安静如斯,一个多星期过去了,香港的戏还没拍完吗?
反过来又想,他这么忙,说不定早忘了。其实忘了也好,当这事从没发生过。
香港只是个意外,估计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温淇搁下手机,这样再好不过,替她省钱了。
如今开心的事只剩下火锅,吃完火锅那位难缠的刘小姐会在后天下午等着她。
钻进被窝的时候,温淇突发想到一个赚钱新方法,网上黄牛贩卖沈嘉樾朋友圈要五块钱,她只要三块钱就好,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好,不枉她认识沈嘉樾一场。
到时候一定会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