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哥搓了搓下巴,表示自己也很感兴趣,但是肯定不能直接问鸭嘴兽,于是迂回地问道:
“朝阳,你觉得佐濑的射箭怎么样”
朝阳看的正入神,不假思索回答道:
“感觉到有一股古老的气息。”
小雅哥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转发带群裏。
本村:
“……”小黄鸭的古老版鸭嘴兽,没…问题大了。
后来,朝阳有段时间,经常莫名其妙被本村部长抓住,科普一顿鸭子的进化史。
什么鸟类,恐龙…
他听得莫名奇妙且身心俱疲,每每在场的佐濑摇着粉色的扇子,兀自笑得很开心。
回到现在。
朝阳继续看着看着比赛。
接下来是二阶堂的队伍。
大前的二阶堂站在阳光下依然闪耀夺目,二位的不破学长却也丝毫不输于他。两人相继射箭,一白一紫,一前一后落在靶子上。
这样的场景无论看多少次也不会腻。
周围的观众也发出惊呼的声音。
中位的樋口学长人高马大,肌肉壮硕,因此弓比常人的大上许多,射出的箭也充满力量,几乎将靶子穿透。
四位的荒垣学长与樋口学长相反个子小小的,身体纤细,手上拿的弓比别人轻很多,拉弦的动作也非常缓慢,箭在空中飞出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在靶子上。
大田黑学长射箭的时候会将身体向后弯曲,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飞向靶子。
群裏,则是源源不断地冒出消息:
“小黄鸭斜面起弓,练习射箭,旁边有个小黄鸭二号,两人同时射箭,可惜朝阳的箭被二号小黄鸭的箭抢先落在靶上。”
“拿着一个超大的弓,准备拉弦,却没能拉开,向前扑倒在地上。”
“又换了个超小的弓,再次拉弦,用的劲太大了,弦断了。”
“最后换了把正常的弓,弯腰射箭,箭还没出去,小黄鸭后仰着倒在地上。”
所有人:
“……”
唯有二阶堂看着群裏的消息忍不住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一个拼命向他走来的弟弟。
……
五人团结束,朝阳扫了眼前面同学的记录本,三个团队的中靶数以前三名的战绩晋级决赛。
接下来是三人团的比赛,妹尾她们很快就上场了。
大前的花泽是一个直觉系选手,节奏时快时慢,射型如同本人一样,充满朝气。
中位的白菊恰恰相反,是一个稳定型选手,无论花泽的节奏是什么都能稳稳接下,发挥出自己原本的实力。
落位的妹尾动作干凈利落,节奏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三个人的气场浑然一体,朝阳似乎能感觉到她们传递过来的兴奋。
难怪,妹尾想要珍惜她们的高中时光,这样的经历,一生都很难得。
此刻,群裏只有一条消息,静静地躺在那裏:
“小黄鸭在晒太阳。”
最后,三人团的妹尾队也成功晋级决赛,黄昏降临,桐先的众人背着丰厚的战绩回家。
等朝阳和小雅哥回到夜多之森的弓道场时,夜色已深。
今天的衣服是宽松版的,朝阳并没有换上袴服,而是戴上了小雅哥高中时候的护胸。
初初接过时,他一脸的诧异,没想到小雅哥高中时候用的护胸居然还保存的这么好,皮质的光泽如同崭新的一样。
小雅哥解释道:
“这是一个月前整理家裏时发现的,没想到爷爷居然把它留了下来,我还以为扔了。”
小雅哥的爷爷已经去世了,朝阳笨拙地安慰道:
“你的爷爷一定很爱你。”
小雅哥微微一楞,怔神地说道:
“或许是吧。”
朝阳:
“…。。”果然,他不是很擅长安慰人。
小雅哥也没有任由自己沈湎过去,很快就缓过来:
“走吧,去射箭。”
“hai。”
……
小雅哥席地而坐,看着正在射箭的少年。
正如他们所说的,少年的弓道确实进步了许多,虽然一如往日全射全中,但是身上的气势却比往日强烈许多。
少年连射几箭,过足了瘾后,对着坐在地上的人说道:
“要来一场射诘吗”
他嘴角难得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就连身上疏冷的气质也冲淡几分。
小雅哥却没有上当,摇了摇头:
“等你获得全国第一再说吧。”
朝阳:
“……”
他只好将弓放到原位,又走向远方的安土,回收射出的箭和靶子。
小雅哥看着朝阳拔出靶子上的箭,又拎着靶子往回走。走到半路上像是想起什么,又掏出了手机,没过一会,兜裏的手机‘滴滴滴’响起来了。
小雅哥掏出手机后,一看,瞬间无言,只见弓道部的群裏冒出一条消息:
“小雅哥说他会和全国第一射诘。”
群裏瞬间炸开了:
“只有个人赛的全国第一吗”
“团体赛也算吗”
“@小雅哥,不能区别对待啊。”
“团体赛的第一也算全国第一。”
小雅哥:
“…。。是。”
“耶!”
“我现在就去练习拉弓!”
“我也去。”
“我也…”
“……”
至于‘罪魁祸首’朝阳本人,又被小雅哥押着帮他干了一堆杂事。
对此朝阳摊了摊手,表示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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