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们当中大部分人初中的教练是二阶堂的叔叔,此时也没有过于拘谨,和曾经的教练打过招呼后就直接来到弓道场。
愁和朝阳是背着弓来的,连带着自己的袴服也带过来了。
朝阳:
“叔叔,借下你的休息室。”
二阶堂叔叔:
“不用客气。”
于是朝阳,愁和二阶堂走进休息室换衣服。
辽平看了眼空荡荡的安土,上面没有靶子,于是举手踊跃说道:
“二阶堂教练,我来帮忙布置比赛现场。”
“我也…”
二阶堂叔叔一笑:
“请便。”
于是剩下的人马上活动起来,在三个人出来前就将场地布置好,然后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三人从休息室鱼贯而出,看到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对着众人点点头后,按照之前比赛的站位拖行走到自己的射位上。
同时踏足,备弓,按照顺序开始举弓,拉弦。
先是二阶堂。
这段时间,自县大赛结束后,二阶堂和愁频频和朝阳一起训练,成果是斐然的。
两人在朝阳面前几乎可以发挥百分百的实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特训,二阶堂的箭似乎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凑目不转睛地看着二阶堂的射型,喃喃道:
“好漂亮。”
辽平也註意到了二阶堂的变化,向旁边的不破学长问道:
“二阶堂学长是不是进步了许多”
不破同样盯着二阶堂的动作,一双黄色的眸子发亮,笑着回答道:
“是啊,比以往更有冲劲了,就连我跟上二阶堂的步伐,也吃力了许多。”
辽平:
“……”骗人,明明你看上去很激动,这可不是吃力的样子。
接下来是朝阳的射箭,场上依然是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强烈的压迫感,仿佛置身于县大赛的个人决赛的时候。
少年鎏金色的眼睛冷酷无情地盯着靶子,仿佛在看自己的猎物一样。
观众们虽然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看朝阳的比赛,但还是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咚”的一声,箭落在靶子上,所有人仿佛被扼住喉咙一样,齐齐忍不住一抖。
谁知这时候小雅哥突然幽幽开口道:
“我见过朝阳的另外一个射型,如月光一般。”
不知为何,静弥和愁突然想起合宿第一天晚上听到的那道弦音,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合宿第一天晚上吗”
两人诧异地对视一眼,小雅哥点点头:
“就是那一晚上,可惜了,之后再也没见过。”
其他人:
“”
凑说道:
“那天晚上,在临睡前好像听到一道弦音,如月光一般。”
有的人若有所思,有的人迷茫不解。
但是,很快,他们被愁的动作吸引住了目光。
愁的射型还是那么的优雅,神秘,但是比之前多了种心无旁骛的味道。
小雅哥满意地点点头:
“愁的弓道进步了。”
辽平一边拿着手机录像,一边羡慕地看着愁的射箭。
一箭结束后,将录像发给远在夜多神社的万次和千一。
看完录像的两人主动加快了补习的进度。
三个人在第九箭的时候,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很快就来到第十箭。
一阵风吹过,三人在风中纷纷松手,只有朝阳中靶。
残心过后的二阶堂,怒瞪着外面的天空,似乎在埋怨刚刚不合时宜的风。
不破:
“没射中代表技术不够精湛。”
二阶堂闻言后立马怒视不破,不破的眼神毫不退让。
二阶堂怒视一会后,
“哼”一声,走下场,坐在叔叔的旁边,低垂着头,有点沮丧。
叔叔揉了揉二阶堂的头发,安慰道:
“会适应的。”
过了好一会,二阶堂才‘嗯’一声。
愁射箭结束后坐到凑的旁边。
凑:
“恭喜你,弓道又进步了。”
愁:
“谢谢。”
朝阳原地楞了会神,刚准备下场时,就听见小雅哥说道:
“朝阳,好久没见合宿第一天晚上的射箭了。”言下之意是想看。
朝阳刚想拒绝,就看到不止小雅哥一个人,其他人也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
朝阳:
“……”
于是朝阳将手中的箭放在地上。
其他人不明所以,却也没有出声打扰。
朝阳一手持弓,闭上眼睛努力回想起那天晚上射箭的心态。
当时是在想什么
对了,是递箭仪式上的小雅哥。
找回状态的朝阳睁开眼睛,开始足踏,备弓…
其他人逐渐睁大眼睛。
明明是白天,他们看到了皎洁的月光。
月光自上而下将朝阳笼罩其中,又如流水般在朝阳身上静静流淌着。
随着朝阳的动作,月光逐渐流向他手中的弓。
弦慢慢拉开,月光又化作一支箭。
恰好一阵风吹来,朝阳松开手,明明没有箭,所有人的耳边却响起一道弦音,正如小雅哥所说的,如月光一般。
等朝阳残心结束后,看向众人,却发现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朝阳:
“……”
辽平激动地问道:
“朝阳,刚刚射箭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刚才,小黄鸭身处星空,在月光下漫步,根本看不出朝阳在想什么。
朝阳:
“递箭仪式上的小雅哥。”
众人狐疑地看着小雅哥,小雅哥也是怔忪的表情,显然也是不知情的。
二阶堂问道:
“在你眼裏那时候的小雅哥是什么样子的。”
朝阳还不犹豫地回答道:
“水。”
水
众人被这简单的描述弄得摸不着头脑,只能暂时将这件事归功于朝阳丰富的想象力。
事后,二阶堂特意找泷川莲要了相机,把之前合宿的照片翻了出来,小雅哥为什么是水的原因没找到,反而发现了另外一个秘密。
于是他特意将照片拷贝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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