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一个父亲的请求,谭斯航只能答应。
肖南醒了过来,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望着天花板。肖妈妈在他身边几乎哭成个泪人:“小南,你怎么可以做傻事,他死了你也要死吗,你想一想我,我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让我以后怎么
办?你只是一时糊涂,你还年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和他在一起不是你该有的人生。小南,你回妈妈一声好不好?”
和谢启在一起确实不是我该有的人生,但那是你们的想法,我不在乎该不该,我只在乎想不想,我想和他在一起,看日出日落。只要你们点个头,我的一生将会比任何人都幸福,但是你
们却执意把我逼上这条路。我没有不要你们,是你们不要我,不要我这样一个身为同性恋的儿子,你们希望的那个儿子不会是我。
肖南依旧一动不动,谭斯航走进来,他答应了肖爸不说出事实,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肖南,他就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想着或许有那么一天,这样的场景也会在谭家上演,只是不知道到
那时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肖爸进来后看见肖南半死不活的样子,悲凉和愤怒一瞬间涌了上来,他指着肖南的鼻子骂:“你这个窝囊废!你就那么想去找他,离开他你就活不了吗?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老子当
初生的是儿子不是个娘们。”
看着肖南的麻木,肖爸更加愤懑:“你想和他一起死?我不拦着你,你现在就去找他,你去啊!”
“你在说什么,儿子只是一时想不开,你要给他时间,他会想明白的,你别刺激他了。”肖妈妈赶忙阻止了肖爸。
然而肖南已经坐了起来,从得知谢启的死讯的那一刻,肖南的理智就没回来过,不需要刺激,他真的已经要疯了!
他只看了父母一眼,在他们来不及阻拦前扯下了脖子上缠的厚厚的绷带,连带的尚未愈合的伤口被一同扯开,鲜血涌出。肖妈捂着嘴尖叫一声,终于被眼前的景象吓晕过去。肖爸指着肖
南,手指都在发抖:“你一定要这样是不是,没有他你连我和你妈都不要了是不是?”
病床上的人任自己的血流了满身,看着自己的双亲,一脸倔强。最后,肖爸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另一张病床上。
“我不拦着你了,但是以后的路你们自己走,有多大的困难都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这是你自己选的,我不会为你的选择负责。”肖爸嘆一口气,无力的说:“你好好配合治疗,我让你
见他。”
剎那间,肖南本已经死气沈沈的双眸恢覆了往日的那种神采,但很快,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他又晕了过去。
陪护的护士再一次请来了医生,看着这位罕见的病人,医生忍不住嘆息。
谭斯航明明是肖爸请来做说客的,但从始至终他就只是一个看客。肖南够狠,不到两天的功夫把自己往黄泉路送了两次,但他终究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肖妈和肖爸不愿看见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场景,他们把肖南拜托给谭斯航就回了家。临走前,肖爸把谢启病房的地址告诉了谭斯航,他好像还有其他话要说,最后却只嘆了口
气。肖南只睡了不到半天就醒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前的谭斯航,他抓住他,用嘶哑的声音问:“他在哪?”
“我带你去。”谭斯航已经在这裏坐了很久,却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他站起身去扶肖南。
肖南格开他的手:“我自己走,你告诉我该怎么走就好。”肖爸说的,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他要自己走。
跪的太久,肖南的膝盖伤得重,走几步路就因为膝盖使不上力而跌倒,膝盖一次次撞到地面上,伤的更重,再跌倒,再受伤,如此循环。谭斯航就跟在肖南身后,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走向
谢启的病房,最后几步,他几乎是爬着才到了谢启身边。
谢启已经脱离危险期,但还没有醒来。肖南趴在他的床头,俯身在他耳边,声音依旧沙哑,但谭斯航听得非常清楚,他说:“我是你的了。”
谭斯航把他们的病房调到了一起,除了定时的检查,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他回了家,天早就黑了,谭影正对着厨房愁眉苦脸,看见他回家,对他粲然一笑:“你回来了。”
从什么时候起,看着他的笑容已经不会再想起另一个人,他不想放这个人走,到底是为了什么?
谭影手裏还拿着锅铲就被谭斯航抱住,他趴在他肩上,声音不悲不喜:“肖南今天自杀了,他和谢启的事被他爸发现,可是现在,他得到他想要的了。”
他的话很混乱,但谭影什么都不用问,肖南可以和谢启在一起了,不用再瞻前顾后,草木皆兵。
这一晚,谭斯航似乎兴致很高昂,完全没有他刚回家时的疲累,他的动作很温柔,但时间太久,谭影有些受不了了。
“哥,是不是···嗯···有什么事?”
谭斯航没有回答,只细细的吻着谭影的胸膛。
一场欢爱结束后,谭影累的不想动,谭斯航没有像往常一样抱他去洗澡,反而压在他身上,看着他的脸许久,最后仿佛割舍掉什么一样,对他说:
“谭影,你自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要分开了,肖南这对就到这了,我说过虐很短的嘿嘿
看了一个剖腹产的视频,我只想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