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斯航推着谭影在花园裏晒太阳,谭影依旧对谭斯航爱答不理,谭斯航对他也没法,只要他不像昨天那样不吃饭就好。
在花园裏转的时候,遇见了白祁,白祁一边和他们俩打招呼,一边用视线在他们脸上扫来扫去,最后终于定格在谭斯航嘴唇的伤口上。谭影看不见,谭斯航又懂唇语,倒是让白祁的八卦
得了便利。他摸摸自己的嘴唇,向谭斯航使个眼色,只动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太激烈了吧。
随后又看谭影一眼,接着说:看不出来啊,谭影竟然是个闷骚型的。
眼前这人比他们两个大了五岁,却很是为老不尊,谭斯航有点头疼,不过目前为止,也就这个人能帮他出出主意了,毕竟这可是个过来人。
谭斯航也对着白祁对口型:等我一下。白祁点点头。
谭影每天出来晒太阳,晒着晒着都会睡一会,谭斯航趁着他睡着的那一会,跑去找了白祁。白祁正坐在一个小花坛边缘上,周围几个病人和家属或者护士,白祁一见到谭斯航就用调笑的
目光盯着他的嘴唇,盯的谭斯航难得的不自在了一次。
“贪吃被咬了吧?”白祁一语中的,谭斯航顿一下,坐到了他对面花坛边上。
“我们明明都说清楚了,他也承认对我有感情,可是他就是不答应和我在一起,连理我都懒得理。”谭斯航一坐下也不管白祁刚才的问题就开始倒苦水。
白祁略一思索,双眼一亮:“他这准是和你闹别扭,毕竟你以前让他吃了那么些苦,现在轻易就答应你也太便宜你了,你总得给他点时间让他迈过这个坎。”
“那得多久?”
“那得看你了,你要是让他满意了,说不定过不了几天他病房裏另一张床就可以撤了,你要是让他不满意,指不定让你独守空房也是有可能的。”白祁说的头头是道,俨然已是过来人。
“他要一直对我不满意呢?”谭斯航又问,估计他一辈子都没这么求知若渴过。
白祁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怪异:“那你就用他的方法吧。”
“他的?谁的?”
“当然是谭影的,他当初教阿毅的,用强的。”白祁无意中仿佛暴露了什么,谭斯航权当没听见,脑中却在想,谭影什么时候也会想出这种不正经的办法了?
但现实是,“这招对他没用。”
白祁点头:“好像是没用。”扭头好像看见了什么,他指着一边小路对谭斯航说:“你学它吧,准有用。”
谭斯航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石子路上一个小孩和一只小狗,学谁?
“那小狗,你好好学学,会有出头之日的。”
石子路上,小孩不理小狗,小狗围着小孩一圈圈的转,摇着尾巴憨态可掬,不时跳起来用前爪去扑小孩的肚皮。小孩不为所动,就是不理它,小狗却很是锲而不舍,在小孩身边赶都赶不
走,一边转一边蹭他的腿。小狗见小孩还不理,跳起来扒到小孩身上,小孩好像生气了,推了小狗的前爪一把,那小狗顺势摔到地上,呜呜的哼,耷着脑袋委屈的看小孩。最后小孩终于蹲下
,把小狗抱了起来,小狗窝在他怀裏,抬头伸出舌头舔舔小孩的脸,小孩笑着抱着它走远了。
谭斯航楞在当场,这狗,要成精了吧!用眼神询问白祁:这样?
白祁点点头,站起来拍拍裤子,走到谭斯航身边拍他的肩:“年轻人,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追人嘛,就得不要脸。”说完就走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眼前浮现谭影被谭斯航缠的不耐烦却冷着脸强忍的样子,白祁的心情确实很好。当年就因为谭影的那个建议,他被江毅绑在床上三天,没被气死就很不错了。当初江毅忽然出现,他正在
考虑要不要再给他补一刀的时候,江毅带来的人在光天化日下就把他弄晕带走了。醒来的时候被绑在床上,江毅这个罪魁祸首就躺在身边抱着他,说实话,那时候不是不心安的,可是心安又
怎样?都被心痛给压过去了。那时他甚至觉得江毅看他的眼神很恶心,所以他骂的很爽快。骂完了江毅却不和他生气,跟他解释清楚后只告诉他,给他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他同意和好最好,
不同意,他就要用强了。那三天,江毅哪都没去,就躺在床上陪他,端水餵饭,就连去厕所都是抱他去。因为江毅不同意给他解开绳子,所以一切他自己做不了的都由他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