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如果江毅真像短信裏说的谈竞标的事也是该找他,没有理由他毫不知情却只找了谭影,显然对方有其他目的。
他找到了房号,敲了门却没有人应,他直接撞开了门,这是一间很高级的套房,谭斯航直接去了那个被隔出来的卧室,并不怎么结实的门本就是用作装饰,轻易的就被谭斯航撞开了。看
清门内的情景,谭斯航感觉心头有一把火烧了起来,他强忍着怒气把谭影抱起来,出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那一句挑衅的话。
回到酒店的时候,谭影终于恢覆了些许知觉,但他却是想还不如不要恢覆。谭斯航一回来就把他扔到了床上,随即身体压了下来,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即使对疼痛感知迟钝,谭影还
是觉得很痛。压在他身上的人声音恢覆了几个月前的冰冷,他对他说:“你是故意中计的吧,就那么想去找别人吗?我不能满足你吗?昨天我猜对了是吧,你觉得我们的这种关系恶心了,可
是我告诉你,哪怕是地狱你也得陪我一起!”
谭斯航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在他自己能控制自己之前,这些话已经说出口了,谭影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场惩罚式的欢爱结束时天已经擦黑,谭影看了身边正睡着的谭斯航一眼,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知觉已经恢覆,但身体的酸疼让他差点跌倒。他去了浴室,走时顺手带上了桌子上的水杯
。
谭影不喜欢照镜子,上一次这么仔细的打量镜中的自己还是在十二岁,他还记得,那时的他看着那张线条柔和、眉目如画的脸,心中起了毁掉它的念头。
谭斯航是被玻璃碎裂的声音吵醒的,他只茫然了一秒就起身冲到了浴室,谭影赤身裸体的站在镜子前,一只手正举着,停在和脸相平的位置,鲜红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他正回头看着谭
斯航。谭斯航依稀觉得这个场景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只不过那时候谭影手裏拿着的只是一把梳子,也没有流血,所以那时的他忽略了。现在谭斯航不得不想,那时候的少年小影到底经历了
什么,但眼下不是问那件事的时候。
“谭影,你想做什么?”谭斯航小心翼翼的问。
谭影没有回答他,他只是对谭斯航笑了,笑的很温和,正是谭斯航最喜欢的“她”的笑,但下一刻,他手裏的玻璃在谭斯航阻拦之前,从他的右脸狠狠的划过,鲜血涌出,流过脸颊、脖
颈,流到胸膛上,又顺势往下,几乎染红了他半边身体。白皙的皮肤,斑驳的吻痕,鲜红的血,就像一张宣纸上勾勒了一株红梅,美得刺眼。
十二年前,他第一次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利齿划下前的一瞬间,谭斯航出现在他眼前,所以他停手了。而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让他停下来。
谭斯航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看见谭影在对他说话,他说:现在我和她不像了。
他说不出他当时的感觉,这是这一辈子,他第一次见识到,那个从小温润的人,居然可以对自己这么狠!
谭影被送到了医院,三天裏,他没有再和谭斯航说一句话。医生说,伤口太深太长,他的脸上会留疤,建议他做祛疤手术,他拒绝了。谭斯航知道,谭影对此求之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毁容了/(tot)/~~
表打我(捂脸)
会好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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