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陈氏站在他们面前,想要上前却喂鸡,脚一步都没往前。想要推后去给许婆子倒水,可她更觉得心不甘情不愿。
愤懑了好一会儿,她直接将那一盆鸡食扔在地上。
“喻冬梅,你站着没事,你为什么不给娘倒个水你当你还是喻家小姐你已经不是了,你只不过是一个死了男人扫把星娘家有地方给你住着,我们已经对你很仁慈了,你还蹬鼻子上脸,真觉得自己很金贵是不是”
“我不喂鸡喂鸭。你来喂什么事都没做,还指责我做这做那你是算那颗葱”
喻冬梅回娘家之后,一直都觉得赵忠杰的死是因为喻博耘,喻博耘没死,赵忠杰却死了,一天到晚就好像是她欠她的。
啥啥事都不干,每天恨不得,衣服给她穿上,饭菜给她端上,她只负责哭丧一张脸就觉得自己干了很多事。
偏偏许婆子还向着她这小闺女,不准她有点颇词。
今天她不想在忍了,她要爆发
“呜呜呜呜”喻冬梅没想到那个一直软绵绵,一直都好声好气对她的大嫂,会这样骂她,“喻陈氏,这就是你心里话,是不是”
“是就是我心里话这个家,你想呆就好好给我呆你不想呆,就出去”喻陈氏高声道。
“得风家的你放肆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我还没死,这里没说话的份”许婆子头一次见喻陈氏说话这么不客气,再次感觉自己在家中权威受到挑衅“赶紧去给我喂鸡喂鸭这一大早的,饭煮好没菜做了没想饿死我们”
“这鸡这鸭,我不喂了,饭菜我今儿个也不煮了你们谁要干,谁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