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景澈是真没就这么打算放过顾清,但目前的形势对他非常不利,他还没弄清楚顾清到底擅长那些方面不擅长哪些方面。
今晚,就像这样擅自出手,还真是自己的失算,所以,景澈想,明天先去好好的了解一下顾清,然后找到他的薄弱点在下手。
第二天,去学校,景澈看前一天没来上课的齐柯端正的坐在教室裏,那吊着的一只手臂也特别明显。景澈还以为,昨天他们没来学校是又去打架了,只是他不知道,确实是打架,只不过他们只有挨打的份,齐柯一群人,连打他们的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打得稀裏哗啦的了。
不过,景澈现在也没太多的心思来管这些,他趁着课间休息的空檔,溜去了他们学校隔壁的那所大学。所以,一下午的课,景澈都没在。等他差不多都了解的顾清后,才一个人哼着小调,步伐轻松的出了大学的校门。
“哦,心情不错嘛?”景澈刚出校门没走多远,前路又被一群人挡了,展鹏站在最前面,看着景澈,嘴角虽是带笑的,但眼裏一片阴沈。
“我当是谁呢?”景澈看了一眼展鹏,戏谑道,“呦,今天又玩什么花招,把自己的头包得像个粽子一样。都这样了还不好好的安分的在家呆着,出来是想赚回头率的吗?”
“你....”展鹏被景澈一下子激得,不管自己身上还有伤,就扬起拳头准备向景澈砸来,但他的手臂才扬起来,就被齐柯拽住了,齐柯朝展鹏摇了摇头,示意他看一眼后面跟着的那些身上都带着重伤的兄弟们。
展鹏气闷的一下挣脱了齐柯,冲到景澈面前,没动手,只是恶狠狠的吼道,“敢在背后搞阴的?恩?那你就给我等好了,等老子伤好了,再来收拾你。”说完,一招呼身后的人,就转身离开了。
“好好养伤,你爷爷等着你。”景澈冲着那群离开的人,语气中带着嘲笑和不在意的轻松的喊道,看着那瞬间转回身来瞪着他的展鹏,景澈给了一个友好的笑容,冲他挥挥手臂,潇洒的转身先离开。
“老子不费了他,老子就不姓展。”展鹏看着那个轻松的离开的背影,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
虽经历了展鹏这个小插曲,但这样还是没能消减景澈的好心情。
晚上,顾清给景澈补习的时候,景澈拿出了白天就准备好的一篇文言文,让顾清教他翻译和怎么才能在古言上多得分。
顾清一看那占了一整篇纸的文言文,瞬间觉得一阵眩晕,一个头两个大,看来这小子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连自己上高中时最弱的就是文言文这一块,这个都让他知道了。不知,他还知道了自己其他的什么,真是期待。
“餵,别楞着,赶紧讲。”景澈一看顾清看到文言文瞬间的苦恼,心裏暗自得意,看来他还真的很怕这文言文,看这次自己怎么把前几次被他戏弄的账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