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母说完,看景澈还是没反应,又打算用冷毛巾再激一下他,但没等景母把弄好的毛巾盖在景澈脸上,景澈就应了一声‘自己明白了’,并说着就转身向楼下走去。
景澈在景母的催促下,吃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快的早饭,嘴还没擦,就被景母把装粥的保温盒往他怀裏一塞,推着他出了家门。
路上,景澈看着手裏的保温盒,连他自己都没觉察的加快了脚步。等到了顾清学校,景澈额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问过门卫大叔,景澈再凭借着上次来调查顾清缺点时的记忆,轻松熟路的就找到了顾清的宿舍。
看他们宿舍的门没锁,景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环顾了他们宿舍一周,发现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乱,宿舍其他人也没在,就只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的顾清。
景澈走到顾清床边,看着才一晚上没见,但是那憔悴的面容,那苍白的脸,那毫无血色的嘴唇,景澈都要佩服顾清了,怎么把自己折腾得这么狼狈。
无奈的嘆了口气,想到母亲交代给自己的任务,景澈把怀裏的保温杯放在桌上,倒了一些出来,走回床边,把那正睡着的顾清摇醒,先给他倒了一点水,润了润那干燥的唇,才把他托起一点,让他靠着自己,成环抱的姿势,景澈端过粥,慢慢的餵着顾清。
等粥餵得差不多了,景澈又把顾清放回床上躺着,认命的正准备打算去洗碗时,就听见床上迷迷糊糊的顾清迷迷糊糊的说了句,“贺楠,谢谢~”
景澈听到这话,差点脱手把手裏的碗直接砸顾清脸上,要不是看顾清病糊涂了,景澈真想现在就过去揪起他的衣领,对着他大喊,‘md,好好睁开你的狗眼看一下,老子是谁。’
景澈真是越想越气,一大早的觉都没睡够,就被整来这裏,伺候你吃,伺候你喝,结果你连伺候你的人都不知道,那老子在这忙个什么劲,想着,景澈把碗往桌上一丢,老子不伺候了,病死算了,然后,直接丢下顾清一人,大步离开了他的宿舍。
气冲冲的走到了校门口,景澈又犹豫了,刚才扶起顾清时,触到他的皮肤,感觉烧得挺厉害的,要是没人看着,真烧傻了怎么办,而且,自己这么早就回去,和景母也不好交代。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景澈低咒了一声,真是上辈子欠他的,就立即转身,快速的跑回顾清的宿舍。
到了门口,门是关着的,景澈还奇怪,自己出来的时候好像没关门,难道是顾清自己起来关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说他的病没有那么严重,想到这,景澈抬起手大力的哐哐哐的敲着门,但敲了很久,也没个反应,景澈抬起脚,正准备踹时,门一下子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长得很清秀的男生,看着门外还抬着脚,维持着准备踹门姿势的景澈,那人奇怪的问,“请问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