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在床上的景澈,听着下面厨房传来的声响,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他再一次清醒的时候,已经快下午4点了。
景澈从床上坐起身,使劲的挠了挠头,觉睡好了就是舒心,他一下子跳下床,进了洗漱间,等洗漱完毕后,才下了楼。
楼下,还是一片寂静,景母还没回来,景澈走到桌边喝了一杯水,看着桌上的食物,凑过去闻了闻,还算香,虽然已经冷了,但景澈还是没忍住的用桌子上好像是帮自己准备好的碗筷夹了一点放进自己嘴裏。
菜一入口,景澈就一挑眉,又夹了一筷子,心想,景母的厨艺什么时候换风格了,不过,像这样的偶尔换换,倒也还不错,景澈又夹了几次,随后也不再管那菜冷不冷,直接拉开椅子坐下,不亦乐乎的吃了起来。
就在景澈吃得正欢的时候,一张不起眼的便签跳进了眼前,景澈还在奇怪景母什么时候会留这种东西了,好奇的拿过来一看,顿时,还在口裏嚼着的菜一下子被吞了进去。这下,景母的所有‘反常’都解释得通了。
看着桌上被自己吃得所剩无几的菜,景澈不可置信的,又仔细认真的把便签上的那几个字重覆的读了又读,md,顾清不会在菜裏加了其他东西,整自己吧。
景澈揉着那微微吃饱的肚子,最后心一横,死就死,直接把盘子裏所剩无几的菜,全都倒进自己碗裏,稀裏哗啦的全吃了。
休息了一天,被顾清当女人用的屁股才算好了一点。第二天,一到学校,景澈就发现了齐柯看自己的眼神比以前带的敌意更深。
景澈一挑眉,没管他,本来自己就不待见他,现在他这样,也好,这也省下了其他不必要的麻烦,景澈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前几天顾清硬是逼着他,让他一定要看的重点。
虽然景澈不在乎齐柯的敌意,但这不代表齐柯不会给他找膈应,这不,
“诶,齐柯,你手中的这支笔看起来价值不菲。你小子什么时候舍得花这种钱了?”齐柯的同桌用手撞了一下齐柯,一脸调侃的把眼睛凑近那支笔。
“诶诶~小心你的眼屎。”齐柯把他同桌的脸往旁边推了推,“这是重要的人在我生日的那天送给我的。”不知齐柯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加大了这句话的声音。
不管他的这句话是无意还是有意,总之,他的这句话成功的吸引了景澈的註意,景澈从笔记中抬起头来,仔细的盯着齐柯的那支笔看,像是生怕错过了那笔身上的细节,影响了自己的猜测和判断。
“哟,你小子,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会花这种钱。”同桌又出声调侃,看齐柯对那笔的紧张态度,他同桌看着他贼笑着,“怎么,女朋友送的,这么宝贝。拿过来哥看看。”说着,就作势要去抢齐柯手中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