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预感自己要发一笔,笑容可掬道:“许小姐,久等了,想喝什么咖啡?我们这裏什么咖啡都有。”
许亦筱看了看他,说:“我等的又不是你,你这人倒是客气。”
大小姐自带煤气罐怼人的气场。
赵承在甲方爸爸那什么气没吃过,这种是小儿科,何况眼前是个穿搭百万级且还没算上“一套房”包包的富婆,“没办法,我是这裏的临时工,啥事儿都得掺和,不过许小姐要等的律师是哪位?”
“她回来了。”许亦筱低头看了下手机新来的信息,挑眉,且站起来拉下墨镜,双手环胸瞧着刚坐电梯进来的人。
“江挽书,我刚刚在想如果我要离婚都请不来你,那就得是我家老爹要分配财产的时候才能请动你了。”
江挽书是三年后突然回来的,所有人都很震惊,赵承也如此,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两人朋友啊?而且应该是闺蜜。
江挽书仔细瞧了下她,“刚刚看你戴着墨镜,还以为你被家暴了,看来没有。”
许亦筱微哼:“他敢,就是要离婚了,得处理下财产,诶,谁让我爸给我分了不少,他家那边有点磨叽,你说咱这样的富婆结婚图啥啊,钱比老公多,还得多分给他,这狗东西还出轨,就他想得美!”
“哎呀,你别收拾了,没让你给我弄,他,就他,让他来给我处理这个事儿,我安排秘书跟他谈,你跟我回b市。”
江挽书看她心急火燎的,还以为什么大事,但也不急,问了句,“叔叔又要给你分股份了?”
“不是,带你看不穿衣服的英俊少男,不逊于咱们在伦敦看的那些个男模,哎呀,去嘛去嘛。”
整个律所大概所有女律师都转头看来,有些难以置信。
江挽书扶额。
等两人一走,律所顿时吵闹起来。
赵承这边被一个合伙人拦住询问江挽书的事儿。
“江总这人好奇怪,律所刚起时投钱投关系,直接把咱们律所干成了崛起最快的黑马,真正上轨道了,又只安排个助理,自己跑去了国外,可真神秘啊。”
既奇怪又神秘,这是s市业界对她的普遍认知。
神秘在于她有钱有人脉,加上样貌气质,看着就觉得背景很深,偏又查不出来,知道的人多讳莫如深,因为该是同一个圈子的都知道,不该是同一个圈子的,人家也不会越圈层跟你交底,这是社交规则,所以就算是同个律所的人,哪怕是那些合伙人,他们对江挽书了解也不多。
奇怪在于她弄律所看着是因为要将所学专业弄成职业,后来又觉得她在投资做商业,把律所纯当公司经营,最后大多数人都觉得她在搞慈善,因为在她管理下的律所从始至终不缺钱,律师们待遇好,在律所的慷慨资助下有很多律师愿意做公益性的法律援助。
不过她很少谈及自己的背景,待人接物滴水不露。
赵承算是唯一知道她一些底细的,闻言笑笑,没理会同事的探问,反而说:“不是都喊她江总嘛,就当这是她副业,她也做点生意的。”
反正他也不知道江挽书手裏现在到底有多少产业,产业又是哪裏来的。
“不过江总那朋友是真富婆啊,我刚刚都怕她把那祖母绿耳坠给甩掉在咱们这儿,咱们得赔。”
醒醒,你是律师,懂不懂法?
咋滴,人家还能怪咱们地板硬?
相比而言,赵承其实更好奇江挽书三年前为什么忽然去国外,而且这三年基本不回来,貌似连她的闺蜜也很少见的样子。
这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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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又安排去了美容院,江挽书由着许亦筱折腾,只在一旁看书等她完事儿,自己却懒得做这些项目,全程话少,但许亦筱问起她在国外干嘛的时候,她回答了。
“我妈留给我一些产业,不处理的话,会荒废了。”
说起她妈妈,许亦筱就不敢再抖机灵了,沈默了下转移话题,“那你现在是处理好了,这才回来?我可不相信你真因为我说要离婚就回来给我撑场面。”
她四年前就结婚了,没错,就是跟那个香港的联姻对象花花公子,结婚后各玩各的,但没想到对方越界了,没擦好屁股整出个私生子,这下子别说她不乐意,她家裏都火了,直接要她离婚。
她当然乐意啊,反正她娃也生了,老爹股份也给了,任务完成了,余生几十年随便玩不香吗?
于是就有了这事。
“你是没那么大的面子,不过孩子怎么办?”
“我家小公主是女孩,那边不是很稀罕,老土着呢,正好我家巴不得留着,哈哈哈。”
江挽书阖上杂志,看向窗外,慢悠悠说:“港圈那边的一些人,是有点这样。”
许亦筱听出了点什么,转过头,只瞧见江挽书抵下颚测看外面风景的侧面剪影。
她理解了这家店的高傲老gay老板刚刚死活要让江挽书办卡。
真尼玛活招牌。
她忽说:“最近那俩老六在公司站稳脚跟后,开始接触苏家这些与江家交好的家族了,斗得你死我活的,你真不回江家看看?”
说是世交,其实就是祖辈下来各自联姻或者多年合作达成的关系,比外界稳固,在商界有小团体的架势。
那两个私生子的目的可见一斑。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