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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份上,
也不宜继续了,两人自然会结束交谈,但结尾如何收是个难题。
姜湛自觉是男士,
自然不会把尴尬的事交给女士,
于是主动道:“姐姐,我去洗澡了。”
江挽书嗯了一声,随口回了一句:“我也要去洗澡。”
她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糊涂了,拿起刚放下的手机迅速撤回,但刚撤回,那边跳出一句。
也是语音,
但江挽书看了一会,没点开,
顾自去洗澡。
洗澡完后,
她才擦着头发点开它。
静谧而悠然的房间,
香熏散发出动人而舒缓人心的香氛气味,那道声响也仿佛跨越了时空如一个人在她耳边坚定且清冷说。
“那我肯定洗得比你快。”
江挽书擦着头发的动作顿了下,沈默很久,房间才逸散出清潭水晕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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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湛其实觉得自己输了,
他洗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头发滴着水,
面色也有些慵懒,
他既没有睡主卧,
也没有穿那件女士衬衫,
把换洗衣物洗完烘干后,
直接套着短裤光着膀子坐在卧室沙发上,
看着外面星光点点,
他在想两件事。
他得在哪裏买房子?她现在住的那套肯定是买不起的,
有钱也进不去,现在这套周边努努力能勾上,但得掏空一部分投资。
他还得努力。
还有苏振提及的那些事,他以前就有所耳闻,在那天被苏振再次提及,他也只当听一听,并无意掺和,直到今晚,他从江挽书跟苏牧云的婚姻中窥探到了冰山一角。
那又如何呢?
姜湛手指捏着一本清水,看着水体在灯光下透出几分清泠光晕。
他垂眸,把水喝完,而后发信息给室友,告知自己晚归误了门禁,刚把其他人送回家,而后自己到别人多余的住房中过夜。
他的室友哥哥都是人中龙凤,包括沈清河,这厮看到短信后,转头跟其余人说:“註意点明天别让其他人乱说,问起就说这些,别发酵些乱七八糟的,不然老姜会生气的。”
老姜一生气,万一教授们让他帮忙出些题,他动了黑心肝,那他们可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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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后,姜湛问了江挽书允许,借了书桌上的纸笔开始构思数学架构。
它的世界变化无穷,没有人情冷暖,是他最愿意接触的纯粹世界,但他永远能从这个世界的另一种纯粹妄想中得到无穷的动力跟灵感。
接近,接近,接近天穹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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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晨光沐浴雾气,沈淀凝聚在林木花枝上,露珠盈滚,姜湛先把车子开到了江挽书居所,顺便给她带了一份早餐,但没想到江挽书已经起来了,正在煎土司。
在姜湛说话前,江挽书把做好的火腿西红柿+煎蛋土司放到盘子上,放在吧臺上,“正好我吃多了这些,觉得腻,想喝粥,你的给我,这份给你,可以?”
姜湛应下了,把清粥跟油条还有两碟小菜拿出来。
很经典的b市早点,清淡不腻但丰富,而且每一样都合她口味,包括两碟小菜温热且鲜香。
“看来我占便宜了,你要牛奶还是豆浆?”
“豆浆。”
江湛腿长,轻而易举就坐上了高脚椅,而江挽书坐在吧臺裏面,两人对着吃早点,不紧不慢的。
“你今早有工作,这么早就起来?”江湛喝了一口豆浆问。
“有个收购案在谈,得参加一个酒会,你呢,课程这么紧?一大早就得过去么?”
“嗯,最近在做一个论题猜想,有点难。”
一个工作,一个学业,理论上也没有什么相通的地方,一般人很容易把话题聊崩或者瞎聊,但两人都不是爱奉承别人死活接话题的人,该沈默沈默,该说话说话,比如姜湛吃完一个土司后就说:“抱歉,我能再做一个吗?”
江挽书指着了下冰箱,道:“允许你吃掉裏面所有已经过期或者即将过期的食物。”
姜湛抬脚随意踩了地面,走到冰箱前打开,扫了两眼,拿出了一些食材。
其实她的住所都有管家打理,怎么可能有这些食材。
“蜂蜜有吗?冰箱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