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作彦微笑:“好几个案子都不顺利啊,大律师又出走了好几个,这才来大学招人不是吗?”
最近对b市司法事件有所了解的人都品出了几分猫腻。
s市承平律所之前如日中天,最近在b市的几个案子却十分棘手,其中一个大案以败诉以及律师出走结尾,让承江律所损失惨重。
有点敏感的人都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正对承平律所,没想到正主这就来了。
跟江少有过节?
赵承:“哪有案子是顺利的,能顺利解决的案子还需要找我们律师吗?至于出走的同事,哎,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就好像今天这顿饭,吃完了大家不也都各回各家,江先生你说呢?”
江作彦点点头,用刀子切开牛排,叉子插了一块,手指捏着叉子转了一圈,不吃,却说了一句:“你就没想过别人这么针对你们律所,是有原因的?”
赵承:“因为我太帅。”
一句话抹过去了,也逗乐了一些人,大家有心粉饰太平,给两边面子,免得场面太难看。
江作彦把牛排放进嘴裏,转头问一个人,“姐姐,你不生气吗?爸爸知道我一直在针对你,也用了江家的人脉对付你,可什么都没说。”
众人吃饭的动作顿了顿。
承平律所不少人这才意识到江挽书的出身,不说他们,就是在场很多b市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她从小就很少立于人前。
所以他们一直的猜测都没错,她果然背景巨大,但现在看着处境很不好的样子,难怪低调发展律所,而非在家族企业任职。
苏牧云皱眉,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姜湛手指扣了下他桌前,像是提醒。
安静中,江作彦观察着江挽书的表情,这人从一开始就没搭理过他,此刻被发问了才放下筷子,抬眼瞧他,但没说话,显然无视了他。
但旁人也觉得这是无言以对,江作彦是私生子,江作彦堂而皇之上位,意味着婚生子,尤其是婚生女儿必然弱势。
江作彦虽然不满江挽书无视自己,尤其是那种平淡的眼神,让他觉得屈辱,又觉得这是她故作淡定。
既然来了,总得整点活让这位姐姐知道她的处境。
于是他将手机竖起,屏幕对着江挽书,播放了一条新闻。
“其实我很钦佩姐姐你,能远在国外跟别人的未婚夫调情,回来还能跟前夫跟暧昧对象这么和气进餐,他们总说姐姐你厉害,我看着是很厉害。”
“是吧,姐夫。”
江作彦说着朝苏牧云笑。
屏幕裏拍到的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袭长裙的江挽书跟一个英俊贵气的外国男子宛若接吻的暧昧照片。
同在一个竞争圈裏的豪门子弟要么虚伪和气,要么完全撕破脸,但江挽书已经离开江家企业,跟江作彦不在一个赛道,尤其是背后如果有江翊的默许,那江作彦的手段就没了束缚。
当众让江挽书颜面扫地也不奇怪。
而手机屏幕上的新闻已经是新闻,也不是在他手机裏才能看到,热度很高,都排前面去了,显然也就这一顿饭的时间。
说什么的都有,而众人当时都被尴尬住了,还好他们这边是单独的桌椅,远离了那些学生,不然就......
不过众人看江挽书的眼神的确不对了。
许亦筱愤怒至极,正要怼江作彦。
“那不是别人的未婚夫,是她的未婚夫。”苏牧云板着脸淡淡道,“是我当年横插一脚,主动追求她,坏了他们的婚约,后来也是我脑子进水犯了错,五年前她已经跟我离婚,现在她跟谁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
“有问题吗?”
“还有你不必喊她姐姐,据我所知江家族谱上没你的名字。”
“这年头,名分很重要。”
江作彦表情一时难看,其他人也没想过这般转折,这瓜真大,有点撑,忽然不想走了怎么回事?
江挽书对这个场面也不知是何感觉,反正按了按眉心,似在忍着什么,表情有些覆杂。
江作彦稳了稳,露出笑:“是吗,这我倒是不知道,毕竟你们两个也没办过婚礼不是吗,都没人当回事。”
苏牧云脸色一沈。
江作彦继续对江挽书道,“不过如果爸爸跟爷爷知道姐姐跟苏家的假儿子搅合在一起,一定不会高兴吧。”
“尤其是姐姐你为了这么一个小男人,还动用关系把赵誊家裏给搞破产了,人爹妈都进去了,过分了啊姐姐。”
彼时,他身边的青年冷笑了声,“没想到吧,我赵誊又回来了。”
看江挽书跟姜湛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对狗男女。
“姜湛,你以色侍人,焉能长久!”
两人这套组合拳说完,别人什么反应还不好说,反正姜湛跟江挽书几乎一剎那无视了所有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剎,一个半月前的那个晚上,电光幻影的某些画面肯定入目,重击心臟,褫夺呼吸。
姜湛手一抖,把水杯翻倒了,满脸脸红,而江挽书终于没忍住,手指揉按了下唇瓣,压着嘴角的弧度,若有若无覆问了一句,“以色侍人?”
好家伙,之前江作彦那般进攻她都没什么反应,此刻倒是说了唯一一句话。
就好像姜湛之前明明很淡漠,却被赵誊这文邹邹的一句话给破防了。
明明两人什么也没表露,但就是有一种旁若无人的暧昧以及...嘲笑的意味。
赵誊察觉到了,本来就没多大的脑子,此时怒了,“你当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早就勾搭到一起了吧!你们两个要是清白的,我就把这张桌子吃了!”
这次,红着脸的姜湛无奈了,对江挽书说:“别忍着了,笑吧。”
江挽书微侧了脸,手掌抵着脸颊,还真的低头浅笑,被逗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