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阪时臣静静地坐着,他面前摆着caster主从的情报,那是曾经的assassin监视打探出来的。
身为杀人魔的master,和精神错乱的servant。
红衣魔术师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缺失的一道令咒,鸢尾兰的眼睛闪过一丝谋划。
随后教会便放出了召集信号。远阪家的盟友,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言峰璃正神父看着眼前这浓重的妖气,无奈地苦笑起来。
——这场圣杯战争就快要结束了吧?老神父这样想着,saber和berserker没有出现,也没有找新的主人,lancer和assassin同归于尽后,肯尼斯已经坐上飞机回了英国时钟塔,而自己的儿子则退出了圣杯战争。
出现在他眼前的也只有代表远阪时臣的使魔和rider的master派来的使魔。仅仅是第三天而已,就已经如此阴沈萧条了。
“本来我还特意准备了寒喧的话,但看样子一个人也没有来,那么我就直接说了吧。”
“caster和他的master已经不再是你们各位个人的敌人,而是威胁到圣杯召唤的公敌。所以我动用自己非常时期的监督权利,暂时地变更圣杯战争的规则。”
言峰璃正挽起自己的右袖露出手臂,虽然他的肌肉已经苍老,但还是能够看出其年轻时拥有健壮体魄。从他的手肘一直到手腕,上面覆盖满了像刺青一样的图案——那是在过去的圣杯战争中回收回来的,还没有进行决战便失去servant的master们的未使用的令咒。
这也是老神父作为监督的权威。
“我可以将这些预备令咒以我个人的判断转让给任何人。对于现在控制着servant的各位来说,应该知道这些刻印的重要性和其价值吧?所有master们都停止现在的一切争斗,大家都尽全力先将caster歼灭。而且,我将选择出将caster和其master消灭的人,赠送给他作为特例措施而增加的令咒。如果是单人完成则只赠与那一个人,而如果是多人合作完成则给出力的每人都赠送。当确认caster被消灭的时候,圣杯战争将再次开始。”
蓝染在间桐家的书房裏,他面前是一本摊开的老旧魔术书,书页上停着一只地狱蝶,在那不断翕合的翅膀间,老神父的声音清楚地传出来。蓝染端起冒着热气的红茶喝了一口,水光使他的嘴唇显得红润起来。他瞧了眼坐在他对面的人,带着笑意开口道:“看来远阪家主又有计划了。”
那笑意又冷又硬,像是沾毒刀尖上的见血封喉的光。
“无趣的男人,不是吗?”
金发红眼的最古之王轻慢地讽刺道。
“看他那诚惶诚恐的卑微模样就败坏性质。”
蓝染说:“凑凑热闹罢了。”男人眼中有同样的傲慢矜持,“就当为约定热身。”
吉尔伽美什挑起细长的眉毛,这一神情让他美貌又凶厉。他嗤笑:“啊,时臣又要对我敬言了。”
archer盯着蓝染看了一会儿,眼神如蛇般冰冷阴狠。蓝染从容微笑着,气势却是狂放不羁的。吉尔伽美什哼笑着,轻声道:“蓝染,从我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为此感到荣幸吧!”
蓝染坐姿腰身笔挺,随意将红茶搁下,双手交迭成塔状放在膝头。他略略抬眸,琥珀色眼眸失去一贯的温和,露出锋利的傲慢来。
“彼此彼此,最古之王。”
在蓝染眼中,吉尔伽美什傲慢不可方物,但他不放在眼中的master却有满手臂令咒的盟友。之前蓝染对吉尔伽美什的微笑也来自于此,因为他看得比散漫不靠谱的黄金英灵更透彻,由此生出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这一点简直和吉尔伽美什一模一样。
蓝染计划在吉尔伽美什被令咒毁掉前,杀掉这个英灵。正如吉尔伽美什的宣言那样,蓝染也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杀死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离开后,蓝染懒懒地,半是抱怨地说:“真慢啊,乌尔。”
跳窗进来的破面眼神柔软了几分,“抱歉,蓝染大人,不过已经验证完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