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琮踹开书房,
吩咐道:“今夜谁都不许靠近!”
麝烟见情况不对,连忙将门关上,又遣散了院子裏的其他仆人。
萧启琮把永嘉放到书案上,
一手揽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烛火映照下,
她的脸红得要滴血,像是已经成熟的果子,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永嘉抵着他的肩膀:“我身子还没好透,还不能……”
萧启琮堵住她的嘴,
撬开她的唇齿,
强势地品尝一遍后,低声道:“书裏写的重逢时的热吻你也看到了,
为何还是这么僵硬?没学会?”
永嘉偏头不语,
萧启琮突然挥手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扫落在地。
本就不大的书房裏响起哗啦一声响,永嘉被吓得颤抖一下,
而后就被按倒在了书案上。
萧启琮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亲吻着她滚烫的耳垂道:“听话些,不让你疼。”
永嘉推着他的肩膀,冷声道:“我不愿。”
萧启琮顿了顿,像是没听到一样,含住了她的耳垂,又将手指挤进她的指缝,
想要和她十指相扣。
永嘉呼吸重了些,
却又更清晰地道:“我不愿意。”她是公主,却被人压在书案上茍合,
她做不到。
萧启琮原想着她身子刚好,
一次过后就抱她回去歇息,
如今却被激起了怒火,
攥住她的手腕道:“怎么,为你那未婚夫守节?”
永嘉手腕被攥得生疼,声音也有些发抖:“无关其他人,我只是不想和你做这种事。”
她看着萧启琮的冷峻的脸庞,一字一句道。
“那我也告诉你,我只要你一个,”萧启琮带着怒气道,“什么柳月沈月,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你趁早死了这个心。”
永嘉看着他燃烧着怒火的深邃眸子,依旧看不明白:“为何?”
萧启琮扯开她的衣裳:“不为何,难得有个看着顺眼的罢了。”
永嘉觉得自己像是岸上濒死的鱼,她的后背贴在冰冷坚硬的书案上,鬓发被汗水洇湿,黏在脸颊上。她弓着身子,痉挛的手指抓着书案边缘,像是有什么到了极点,要冲破封印而出。
湿润的眸子裏,萧启琮依旧衣衫整齐,袍子上甚至连一个褶皱都没弄出来,他站在书案前,除了呼吸微乱,与平日并无不同。
——他是在有意羞辱。
不知过了多久,永嘉浑身无力地倒在书案上,雪白水润的纤纤玉腿垂落下去,脚踝上还带着两圈淤痕。
她看着正在整理衣衫的男人,哑声道:“我恨你。”
萧启琮的手顿了顿,良久才道:“我也恨你。”
后来,萧启琮确实说到做到,将话本中所写书房那晚一一还原,直到三更天才肯罢休。
萧启琮将昏睡的永嘉抱去西厢房,又回到屋裏去拿扔在地上的话本。
他语气淡淡的:“这些话本哪来的?”
亲卫咽了口唾沫:“集市上皆有售卖。”
萧启琮将话本扔进炭盆裏:“一日之内,别让我再看到这些东西。”
“是,侯爷。”亲卫连忙退出去,连夜吩咐属下去搜查。
·
永嘉浑身难受着,蒙眬中感觉身下床铺很陌生,她有认床的习惯,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天刚蒙蒙亮时,她睁开了眸子。
萧启琮似乎是打定了主意羞辱她到底,事后只将她扔到这厢房裏,连衣服也没给她披上。
永嘉看着被子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还是忍着难受下床,找了一身干凈的裏衣穿上,又让守在外间的麝烟准备热水,她要沐浴。
麝烟大概能猜出他们发生了争吵,想起侯爷的脸色,她低声道:“公主,侯爷还在,要不您再睡会,等天大亮了再……”
“不,我现在就要。”
麝烟不敢再违拗,只好出去招呼人烧热水,又去准备巾子和干凈的寝衣。
这一番折腾,想不惊扰旁人都难,萧启琮站在窗前,看着热水一桶桶提进去,心中怒气更甚,干脆哐当一声关了窗子。
他回到裏间,目光自满满当当的梳妆臺、芙蓉色的床幔、铺满地板的青锦地衣、撒着的龙脑郁金香上一一扫过,最后伸手将床榻上的被褥扯到了地上。
他费尽心思庇护燕国人,想方设法把永嘉留在身边,甚至不惜和宣德帝撕破脸,最后换来的就是避之如蛇蝎。
永嘉没有心,他早就该知道了的,竟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