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娘,宫主之前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现在遇上了姑娘,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老奴就希望你们能顺顺利利的过日子。”吴叔抹着泪向叶雨洛说着。
叶雨洛听得眼眶也是红红的,努力的向着吴叔点着头。
好心疼容梨月。那么小,就没了母亲,还在天真的童年时期,就没了父亲……
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遂问道:“那吴叔,之前宫主他爹说要练好那武功必须要利用四大门派的宝物,怎么会有人信啊?”
吴叔解释道:“少爷将这一消息放出去并不是无根据的,那前任的三位宫主,在世时间都不长,只是这些都是偶然,少爷利用了这个说法,自然有人信,而宫主为了报仇,佯装去攻打四个门派,更坐实了这个传言。”
“少爷?”叶雨洛抓住了这个字眼。
“不瞒姑娘,其实我并不是这冥月宫的人,以前是宫主父亲的贴身侍从,自少爷……就是我一直拉扯大了宫主。”吴叔带着些回忆说道。
“那这次,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叶雨洛问道。
“安明扬现在彻底和我们撕破脸了,而且,带来的是纪均陵,这纪均陵,不出所料,应该是练了沈志青手裏的那门功夫了,带来的人也无从考据,这批人武功个个不低,好像是沈志青这两年私下养着的……”吴叔根据自己手裏掌握的消息,说道。
“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叶雨洛站起来,焦急的说道。一旁的逐雷也抬起脑袋,看着叶雨洛。
“姑娘,”吴叔急忙拦着她,“姑娘,只有你安全了,宫主才能安心的对付敌人,若是你出了事儿了,那宫主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冲到这裏来,让别人有机可入!”
叶雨洛心中担忧,却是知道吴叔的话说得不无道理。
默默的坐下,抱着逐雷,抬头看着夜幕。容梨月,你一定平安!
冥月宫。
到处都是打杀的痕迹,大殿中,容梨月与纪均陵对峙着。
纪均陵上前一步,脸上带了些轻蔑的笑容:“容梨月,怎么样,被打败的滋味不错吧,我发过誓的,你给我的屈辱,我都会一一还给你的,我之前所受的,再加上兴岛村一百二十四条人命,都要向你讨回来,今日——”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狠戾,“就是你的死期!”
容梨月看着对面的人,轻笑一声:“呵,你以为你真就这么容易把那武功练成了?我劝你,还是赶紧停下吧,你现在已经走火入魔了,再练下去,说不定不用我动手,你就会去见阎王了。”
纪均陵听了这话,丝毫没有变化,只冷冷的说道:“我就是死,也要先把你杀了!”话音刚落定,就立刻如风一般的跃身到容梨月跟前,出掌就向容梨月袭去。容梨月抬臂一挡,另一只手从下面偷袭,却被纪均陵识破,身一闪,一手直攻容梨月心脉。容梨月倒也不退,出掌便与其相对,内力之间,相互推进。相峙之间,只见纪均陵眼眸逐渐变深……周身的内裏全部灌註于掌上,纪均陵只觉的一股莫名的气息流窜在自己身体内,然后想忽然找到突破口了一样,流入掌中。容梨月突然被一阵强息打乱,强息直从掌心奔向自己的心脉……
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对纪均陵说:“看来你已经入魔颇深了。”纪均陵却只看着容梨月的样子,一步步的走到他跟前,脑子裏只有一个声音:“杀了他,杀了他……”
身体不听指挥似的,只想杀了面前的人,抬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