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弟最近可是个红人,我邀你可是邀了几次都没有邀出来,你可比那怡春楼的玉梨姑娘了。”萧从鸣对着纪均陵打趣的说。
“哪裏哪裏,萧大哥不是也忙碌的很,快要接手紫云阁了,我哪裏赶得上大哥,只是最近那魔头忽然消失,让人没有一点头绪。”纪均陵赶紧摆手说道,顺便引出容梨月,看看萧从鸣有没有线索。
“那魔头一直狡猾的很,找不到也不用太过自责,只是纪老弟,见过那魔头的人毕竟是少数,知道的人过少不太利于搜寻,不若你将其相貌特征告诉各大门派,多些人搜寻便更容易些。”
“嗯……这,我想想,当时其实也只与那魔头见了一面,我来时他已经与赤炎山庄的几个长老交过手了,只是我去时他们已经……我只与他对了一掌,但他好像双眼浑浊,不似清明,内力也较绵软,感觉受伤不轻,穿着红衣,长相、长相……好!”纪均陵最后一字总结。
萧从鸣盯了他半晌,最后终于发现他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说完了。
“厄,纪老弟,你的形容……甚是精辟!”萧从鸣说道。
纪均陵也知道自己说辞有些不妥,但他一直不善言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讪讪的看着萧从鸣,眼裏饱含歉意。
“那与我相比又是如何?”萧从鸣忽然回过头对纪均陵说道。
纪均陵没料到他会忽然由此一问,却也认认真真的观察着萧从鸣。萧从鸣也是潇洒的一坐,“呼”的一下展开玉柄扇,迎着纪均陵的眼光。
过了一会儿,纪均陵得出了结论,对着萧从鸣认真的说道:“你比他难看。”
萧从鸣的脸有些发白。
“这么说,这魔头还长了一张绝色无双,迷惑人心的脸了?”萧从鸣没好气的说道。
“嗯。”纪均陵倒是又一生正经的回答。
萧从鸣:“……”
白庆儿隔着纱帘边弹着边无心的听着二人的谈话,刚一听到玉梨的名字就是一整胸闷,等到后来听说其中一人是当前正受人追捧纪均陵,另一人是与武林名门紫云阁的下一任阁主时,就有些欲动。
少年英雄,哪个女人都追过的梦。
一曲弹罢,白庆儿悠悠的站起身来,声如莺歌:“二位公子可要再添些酒?”
“嗯,再添些吧。”萧从鸣回答道。
从裏间拿出一壶酒,慢慢的踱到二人身旁,执壶将酒倒入杯中。
白庆儿毕竟是红冠一时的头牌,举手投足之间自有着一番韵味,萧从鸣看着瞇了瞇眼,转头对纪均陵说道:“和这女子比呢?”
纪均陵摇了摇头:“男女不同,不可相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