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不要这样……”
红色帷帐裏,半身赤裸的纪均陵将自己身下的女子圈在怀裏,一寸一寸的抚摸着身下人的肌肤,从眉眼一直到那纤白的玉颈。
“公子,奴家只卖艺,不卖……”
“嘘。”纪均陵用手指压在了她的唇上,“人家都说我是英雄少年,向我投怀送报的人要多少有多少,你为何不要……”说着手指又滑到玉颈一边,感触着底下跳动的脉搏。
身下的女子眼中一丝狠戾划过。
“你知道吗?从前有人骗过我,因此,我记住了这个教训,虽然你不是他,但是……你们都有着一样令人讨厌的气息……”
嘴上说着手上却忽然发招,直向身下人的喉咙袭去。
身下人动作灵敏的躲了开去,销魂帐中顿时风云变换,两人的出招都毫不留情,直往要害之处打去。
那红衣女子开始还能招架,到后来却是有些困难,明显处了下风。看出对方的劣势,纪均陵出招速度又加快,到后来红衣女子只能防御。
终于,纪均陵偷得一个空隙,直击那人前胸。红衣女子晃了两下,咽下口中涌上来的血,就想破窗逃走,纪均陵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红衣女子招招变弱,心中知道自己可能十有八九逃不走,只得一咬牙,将自己的要害送给对方,纪均陵一掌得逞,却没註意对方趁着这个机会用尽最后的力气还了一掌。被打的退了两步,红衣女子便破窗而逃。
刚想追上,脚下却有一些虚浮,眼前也是有些模糊。
茶,刚刚喝过的茶。
明明对方也喝了。
红衣女子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城外走。
伤情加上迷药,她已经完全支持不住。
看着近在咫尺的城楼一点一点的模糊,那女子也没了力气。晃着身子,一步、两步……
结束了么?就这样结束了么,只是还想再见到他……
缓缓倒下。
还没有接触冰冷的地面,就有一个黑影从后面接住了她,最后的清明:“绝隐……”
月光下,一张冷厉的脸,带着深深浅浅的伤痕。
“主上,红影遭遇纪均陵,现在危在旦夕。”绝隐说道。
“嗯,还有么?”容梨月问道,只是手已握拳,青筋凸显。
“纪均陵几乎将浦城的据点全毁。”说道。
“知道了,下去吧。”发话。
“是。”
绝隐走后,容梨月捏断了座椅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