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裏,纪均陵趴在地上,又吐出一口鲜血。
“你看,你就和虫子一样的弱,只不过是那老虫子的一个木偶罢了,凭什么和我抗衡?”容梨月看着脚下的人,讽刺的说道。
纪均陵此时还想要站起来,却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多可怜啊,可惜了,居然让你活到现在,像你这样卑微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纪均陵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听到这样羞辱的话。
看着已经一动不动的纪均陵,容梨月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抬起掌,准备给他最后一击。掌风还没到,忽然变转了方向,朝右边打去。
看着来人,容梨月倒是没有多少惊讶,冷冷的对他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在一旁看多久,怎么样?萧从鸣,你想救他么?”
萧从鸣刚才生生的与他对了一掌,这一掌下去,却是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容梨月的对手。走近了纪均陵,将他护在身后,带着一丝懒散笑容,对容梨月说道:“宫主你武功高强自不必说,萧某人自嘆不如,又怎会以卵击石,只是这纪大侠与我有几分交情,现在又被你重伤成这样,你看能不能就此放过他?”
“我为什么要放过他?看在你的面子上么?你的面子很值钱么?”一连串的反问让萧从鸣有些尴尬。他确实没什么面子。容梨月也不必看他的面子。
“当然不是,只是宫主你现在以强欺弱,若被别人知道了,难免会造人诟病。”萧从鸣想了半天,想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我就是喜欢以强欺弱,而且就算不被别人知道,别人难道会认为我是个正义的人么?”
萧从鸣实在是无话可说了。但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纪均陵在自己眼前死去。这可如何是好。
“你最好赶紧滚开,难道你爷爷没有对你说过不要与冥月宫作对么?”容梨月又加了一句。
萧从鸣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爷爷对他说过这话?
正想着这话的含义,林子中又忽然闯进一人,是杜信。
杜信跑的气喘吁吁的,一见到容梨月,也顾不得在场还有两人,就大声的对容梨月喊道:“宫主,不好了,叶姑娘让人给劫走了!”
容梨月一听这话,顿时变了脸色,揪着杜信的领子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就、就是,姑、姑娘走到一半,被一大群黑衣人围攻,来人实在太多,姑娘,姑娘……”还没等杜信说完,容梨月就将他扔到了地上。
“废物!”骂了一句。
“带我去事发地点!”
“哎,哎!”杜信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给容梨月带路。
容梨月看了一眼还在现场的两人,对着还趴在地上的纪均陵说了一句:“先留着你的狗命,过一阵再来取!”然后又瞪了一眼萧从鸣,转身就走。
萧从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总算走掉了。不过,那人说劫持了叶姑娘,难道就是那个叶雨洛?算了,不去想了,先救纪均陵要紧。
扶着纪均陵坐起来,拍了拍他的脸,问道:“纪老弟,纪老弟,你还能撑住么?”看着纪均陵的嘴巴动了动,萧从鸣将耳朵贴近了点,仔细的听了一下,却是听到了“雨洛”两个字。苦笑了一下,怪不得容梨月要杀你,连人家的女人都惦记上了。这次能救得了你,下一次你可得自求多福了。无奈的嘆了口气,将纪均陵背了起来。
叶雨洛跟着那人走了一会儿,见到一辆马车,那人向她做了个“请”的动作。
上了马车,那人又掀开帘子递给她一个药瓶。
这是什么?毒药?
“姑娘,只是迷药而已,让姑娘昏睡几个时辰。”那人仿佛看出了她的犹豫,对她解释道。
迷昏了我,让我不知道路么。哼,小瞧我。
一把抓过来将要倒进嘴裏,瞪着那人。
那人看了半天,似是有些无奈,对她说:“姑娘,你若是不咽下去,那只能在下帮忙了。”
哼,咽下去我就没办法了么,待会儿你走了我再催吐。“咕嘟”一声,药滑入喉咙。
叶雨洛在失去意识之前,只想说一句话:“这药效怎么这么快!”
等到叶雨洛醒来,已经是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