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裏没有修专门的青年点让知青们居住,这些知青都是住在各个农户家。
蒋小云住的地方是四代同堂的一家子,原主和这户人家关系比较一般,因为后面原主发现这户人家的大叔老是关上门打自己老婆,所以原主很是害怕这户人家。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家老是被打的女主人是个老好人,对任何人都好。原主在这裏这两年,这个女主人虽然沈默寡言一副苦瓜脸,但是总会给原主留饭留菜,在发现原主不会搓衣服的时候还会帮原主把床单和被套都帮忙洗了。
这天晚上,男主人又因为一点小事开始打女主人了。以往原主都劝过女主人离婚,但是女主人性子懦弱不愿离开,总觉得离婚了的女人不值钱等等陈旧的思想,后来原主也便作罢。
蒋小云没有要劝这女主人离婚的想法,这种人陷入自我感动中,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力气没牛大,懒得拉。
打到深夜还没消停,蒋小云忍不住了,打开门去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开始砍男女主人家的门:“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那菜刀一刀刀砍在门上,把男主人吓得不敢再有所动作。
ok,解决,蒋小云回去好好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蒋小云扯了个哈欠开始去洗漱,那边本来在洗漱的男主人看到蒋小云过来,吓得躲远了。
从女主人做的一盆馒头裏面拿了两个馒头,蒋小云背着军跨包去上工。
蒋小云迟到了,她去的时候组长已经在训人,趁着组长训人的时候蒋小云偷偷溜进了干活的队伍,假装无事发生。
训完了人,组长转头一看,就看见蒋小云一边干活一边和旁边的大婶们聊天,那模样十分自然,要不是组长确定自己记性很好,他还真的要被蒋小云给忽悠了。
“蒋小云,9月2号,迟到半小时,我会让记工员扣你工分。”组长开始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蒋小云撇撇嘴,自认倒霉。
“看到了没,这是咱们连队的玉米地,”连队队长带着一个男人过来,正在给他介绍,“咱们连队种植产物有大豆花生水稻和玉米,那些猪牛羊养殖厂都在管理区,然后咱们农场有啤酒厂和麦芽厂…”
大家开始小声议论:“看到这男人的穿着没?那是劳改犯的无领囚衣。”
现在正是农活忙的时候,附近的劳改农场把这劳改犯送到了这劳作让他好好改造。
蒋小云知道这男人,书中提起过几笔,说是这劳改犯在大队裏改造的期间出事死了。作者安排这男人出场,就是为了给韩筝筝留下深刻印象,让她知道生命无常得好好爱惜生命。
感受到了蒋小云的视线,那‘劳改犯’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和蒋小云的视线对上。
啧,饶是蒋小云上辈子见过不少来她这裏做心理咨询的男人,她还是被这‘劳改犯’眼神中的七分忧郁三分愤懑给感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