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年轻是谁啊?长得还不错。”一个大婶想到自己还没出嫁的侄女儿,对蒋茂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土老鼠嗤笑道:“天这么黑您也能看见他长相?哈哈,我已经从癞子那裏打听过了,那男的是蒋小云的亲哥,在咱们管理局的报社工作。”
“既然在报社工作,又为什么来咱们这裏?”
“人家下乡找材料呗,这种文化人吶,写篇文章都得到处找灵感。”土老鼠笑话这些人是土包子。
——
第二天顾合照旧去拔花生,大中午的顾合捆好了两担子花生藤就挑着朝外走。走了没几步,捆好的麻绳却散开了。
“我帮你。”突然有个人蹲在地上帮顾合收拾。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顾合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秋秋?”
将东西捆好,顾合有些紧张地看看四周:“你怎么过来的?”
“我求了队长他们,他们又去找主任帮忙,然后把我送到这裏管理区的养殖场工作了,”顾秋秋有些开心,“大哥,你这次劳改结束,是不是就能出狱了?”
顾合也有些搞不准:“应该是,劳改场的书记说我这次要是表现好基本上就能确定我没问题了,可以放了。”
两兄妹都很兴奋,但是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顾秋秋和大哥说起了自己在养殖场的工作,还有昨天遇到的那个讨厌的男人。
“人家也不是故意吐的,你说话是不是太过了?”和妹妹相比,顾合其实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也是相对而言比较好说话的。
两人正在路上走着,就遇到了对面挑着两担子玉米的蒋茂延和蒋小云。
“哥,就是这个畜生!”
“看看看,这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那个女人。”
顾秋秋咬牙切齿地瞪着对方,顾合和蒋小云抱歉地笑笑。
“看到没,这女人太阴暗了。”蒋茂延和妹妹小声吐槽。
蒋小云点点头,这个女人看着心理确实有点问题,是那种愤世嫉俗过后对所有人都有些抵触情绪的表现,她穿书前见过不少这样的病人。
两方挑着担子迎面走在了一条小道上,顾合和蒋小云都想让对方,但是顾秋秋不愿意,所以蒋茂延也不愿意了,两方就这么僵持着。
“蒋小云,你要的东西弄到了。”土老鼠突然提着一袋子东西过来,裏面是些新鲜鱼籽鱼头一类的东西。
对面的顾秋秋吸了吸鼻子,她最喜欢吃新鲜鱼头炖面条了。
蒋小云有些嫌弃那带鱼腥味儿的袋子:“哥,你拿着。”
蒋茂延也嫌弃:“我不拿,我从来只吃现成的。”
顾秋秋突然走过来提起那袋子好东西:“那你们吃现成的,我来做,然后分我一个鱼头,行不?”
蒋小云挑挑眉,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