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被他这副凶恶的模样吓得直哭,终于想起挣扎,惜为时已晚。
如火情欲加身,沈沅早已丧失神智,更不有耐性去做什前戏,潦草摸到一点湿意,便将手伸回去,解开了己腰间的玉带。
将衣裤褪,拿早就硬得不行的阳物,虽是正常粗细,却长得异于常人。
女看见了,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喊:“救命啊!救……唔唔……”
小嘴被一块破碎的衣料堵住,再也发不声音。
如钳的大手从后面牢牢箍住她,沈沅喘着粗气,轻轻一扯,颈间细细的带子滑落,露两团雪乳。
女惊恐回头,胸前令人血脉偾张的美景一览无余。
她眼角泪水涟涟,拼命摇头求饶,沈沅根本看不见,双手抓住软得像水豆腐一样的乳房,用力揉捏几,然后按住她的腰,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长长的肉顶进她双腿之间,直直贴上青涩稚嫩的秘处,在花穴附近戳来戳去,不得其门而入。
女怕得要死,双手撑地,细细白白的小腿用力往后蹬他,却犹如蹬到铁板,无法撼动半分。
沈沅急得低声骂了两句,一把抄起她,把她扔到床上。
将她腿上险险挂着的裤子扯掉,现在,女浑身上,只剩一件垂落到腰间的肚兜和一双锦履,什都遮不住,此种情景,比一丝不挂看起来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