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米泡好,上锅蒸熟,和酒曲、水等混合均匀,密封在坛子里,又另外腌制了几坛酱菜。
等待米酒发酵的时间里,她照旧辛苦织布,每日里都熬到很晚。
兰泽看了不忍,道:“你这是何苦?明明有捷径走,为何偏要选最艰难的路子呢?”
他看得她是想要养家糊,颇觉唏嘘,这样花容月貌的一个女子,不说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温饱富足总是称得的,实在不该委顿在这里。
苏锦书浅笑道:“这些都是我做惯了的,并不觉得辛苦。”不软不硬地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两个月后,小酒馆正式开张。
郑家这宅子虽然破落,到底挨着主道,加上现在正是三月份的好时节,每日里从西城门进的行人游客络绎不绝,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所以甫一开业便生意兴隆。
苏锦书瞄准的是中低端人群,酒馆里准备的饭食种类并不多,无非是家卤制的牛肉、猪水等物、简单的家常饭菜,免费赠送的小菜,另有醇厚绵甜的米酒,价格定得也公道,真谓是物美价廉。
更别说,还有她这位大方美貌的活招牌了。
刚开始的时候,不邻里街坊在背后非议,说她身为一女子抛头露面,实在堕了她婆母的贤良名声。
她不过温雅一笑:“我九流人家,日子都快过不去,还讲究什面子呢?更何况我行得正坐得端,靠己本事吃饭,并不觉得有什羞于见人的。”
兰泽悄悄来瞧过几次,见她忙得脚不沾地,又是要在厨做饭,又是要招待客人,还要时时刻刻留个心思放在阿圆身上,生怕阿圆磕着碰着,或者跑丢不见。
她倒是花钱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