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做起了容静的专属仆人,还是倒贴的那种。
而容静,果然就如他所说的那般翘起脚来享受了。
凌和:“你以前是怎么养活自己的?”
容静坐在窗边,手指无聊地卷着头发,随口道:“隔段时间就救一个你这样的人,让他们养活我。”
凌和:“…………”
容静看着窗外,本来以为下凡捡个人会很有趣,可是好像……还是有些无聊。他站起身,突然开口道:“凌和,我们搬家。”
凌和:“搬去哪裏?”
容静:“搬到城裏去。”
凌和:“我们又没钱,搬到城裏去住哪?”
容静:“你总有些亲戚朋友吧?”
凌和忽然抿了嘴,不再说话。容静自然没漏过他这个表情,瞇了瞇眼睛,越发坚定要搬去城裏的决定。
凌和没有阻拦他,却也没什么高兴的神色,只默默地替他收拾了点行李,两人就上了路。容静挑了间最便宜的客栈住下,然后打发凌和去找亲戚。
凌和面无表情地出去,却只是在街上胡乱晃了晃,算着时间差不多就回来告诉容静说亲戚搬家了。容静自然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也早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算了个清楚。凌和是家中庶子,父母双亡后被哥嫂赶出了家门,最后参军,一路从小兵升到了将军,最后战败险些曝尸荒野。虽然他发迹时候哥嫂曾来认亲,却被他赶了出去。所以容静知道,他并没有什么能依靠的亲戚。
容静道:“搬家了?那我们住哪!你再去找找过去打仗时候的兄弟,他们总有人愿意帮你吧?”
凌和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悦,最终忍了下来,只对容静说道:“我们就算不依赖别人也能活下去,我会给你找到住处。”
两日后,凌和将容静领到了一间小院落:“地方虽然小了点,但一样能住,比起你之前那个茅屋要好上不少了。”
容静耸耸肩:“你怎么找到这裏的,哪来钱?”
凌和微微撇开脸:“我去给一个大户当护卫,这是跟他预支工钱。”
容静:“就算是大户人家的护卫,也没有这么多工钱吧?”
凌和:“我签了死契。”
容静有些楞然,死契的意思,就是这个人已经完全卖给了对方,再也不能赎身,日后子嗣也会变成他们的家仆。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的人一般是不会签死契。
这世上竟会有这样一个人,为了他做出这样大的牺牲。容静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
凌和见他不说话,反而安慰起他来:“没关系,只是死契而已,反正我也难再做回以前自己,而我……也不会有什么子嗣。”
容静心中一动,问道:“你不行?”
凌和红着脸低吼道:“不是!”
容静恍然大悟:“你喜欢男人?”看着凌和微红的脸,调笑道:“你对我这么好,我还不起钱,不如就将自己赔给你如何?”
凌和转身就走。
之后,凌和时常带着伤回来,容静问他,只说是陪少爷练武。他堂堂一个将军,身手又怎会不如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无非是恶主欺仆。
只是时间过得飞快,天庭派了人来,召容静即刻回天庭,凌和阳寿早已用尽,他在凡间做一切,自然瞒不过天帝的眼睛。
天帝不会允许这种扰乱天道秩序的事情发生,他在容静回天庭之时,派人拒了凌和的魂魄。凌和的魂魄乃是恶鬼,每次轮回都需在炼狱受五百年酷刑,磨砺煞气。
于容静而言,凌和不过是无聊时消遣,只是他毕竟陪了自己几年,而天庭的日子实在让他不堪忍受,所以他自毁仙根减轻凌和的痛苦,堕入凡间做了一棵妖树。
再后来,他碰到了一只很有趣菊花妖,调-教了他三百年,又沈睡了两百年,在那有人突破时空限制出现在此时,他睁开了眼,忽然就感应到了凌和的转世。
那时叶孤城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仗剑行走江湖,偶有一次身受重伤,被一个商户的千金所救。他与那女子日久生情,只是那商户一家受他牵连,被人灭门,他带着那名女子浪迹天涯。
之后那女子患了绝癥,叶孤城听说南王府有一颗菩提果,便带着女子前去求药。南王又怎会做亏本的买卖?他看出了叶孤城的利用价值,卖了他一个人情,最后果然如他所愿,叶孤城成了他谋反计划中的一个杀手锏。
容静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这个人还是没有变,别人给他一点恩惠,他就会为别人付出全部。
在西门吹雪抱着他尸身离开皇宫之后,容静便找上了他:“我能救他。”
西门吹雪沈默着看了看他,将叶孤城放到地上,留下他的剑转身离开。
叶孤城只以为是西门吹雪救了他,他隐居在南海孤岛上时,想通了很多事。直至陶东篱带着花满楼和容静找上了他。
叶孤城并不知道这个恬淡的青年是谁,只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待花满楼和陶东篱走后,容静却留了下来。
叶孤城不是话多的人,容静也不是话多的人。他们二人在岛上,一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直到有一天,容静忽然说道:“你喜欢的那个女人,是我害死的。”
叶孤城瞳孔一缩:“这是何意?”
容静:“南王府中的那颗菩提果,是我的。他派人日日在树下等待,我觉得心烦,便结了个假的给他。那日我若给他真果,你的女人就不会死。”
叶孤城看着远处海面半晌沈默,最后只是淡淡地说道:“人各有命,也许她本就只得二十年阳寿,强求不得。”
容静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笑道:“因果轮回,我让你失了爱人,我便将自己赔给你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懒病犯了_(:3」∠)_
在想下一章是上宫九和陆小凤的无责任s/m
cp番外还是庄主和小道士童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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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番外:陆宫的sm
陆小凤觉得世对他的误解太大了。他们说他爱酒,爱赌,爱美女,其实他们说错了……不是!说他爱美女没错,他不爱男人!他爱酒爱赌爱美女,只是因为他年少无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他想跳河的事。
那个他以为是美女结果下面带了把的家伙,顿时就让他觉得累不爱了……
陆小凤认为做要及时行乐,因为永远不知道哪一天会再发生一件让呢想跳河的事。所以他成了浪子,万花丛中过,女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酒和基友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等等,好像哪裏不对!
陆小凤最近觉得好鸡摸,原本他不是个会觉得鸡摸的,可是自从自己的好基友……不对!是好朋友,西门吹雪和花满楼都和别的男跑了之后,他突然就开始觉得鸡摸了。
于是,朋友委托他查案子时,他立刻就答应了。
……然后,另一件让他想跳河的事就发生了!
陆小凤遇到沙曼时,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真爱,她美丽、坚强、聪明、勇敢,简直是所有男的梦中情,他真的就准备要这么安定下来!可是逃出神秘岛的船上,他、沙曼、老实和尚、小玉四被牛肉汤发现,沙曼以高超的武功逼得牛肉汤脱光衣服,继而牛肉汤又下毒以他为质,让沙曼和小玉也脱光了衣服。
陆小凤本以为这是他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了,可是听到牛肉汤对小玉她们说的暧昧话语后,他突然就=
=了。不知道是不是受陶东篱影响太深,他顿时觉得自己是介入了牛肉汤她们三的第四者。
然后……然后他的三观就被刷新了啊!
他第一次碰到一个男脱光了衣服让他抽打他啊!一边被抽还一边兴奋地大叫有没有啊!那一身晶莹如玉的肌肤布满红痕的样子真的很诱啊!
——等等!他好像想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总之,那日不小心撞见宫九发病的样子后,陆小凤就再也忘不掉那一幕了,甚至想到沙曼也曾对他做过这种事时,他连面对沙曼都觉得很不自然。
本来吧,陆小凤觉得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碰巧看到一个有怪癖的男犯病,顺手替他解决了一下么?可是被陶东篱吐槽了那么几次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跟宫九发生了什么似的……
而且宫九看他的眼神真的好奇怪啊!就是那种直勾勾地盯着,但又不是毫无情绪,总之,每次他感觉到宫九的视线投射自己身上,就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陶东篱突然跳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陆小凤!想什么这么出神?”
陆小凤被他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整个蹦了起来:“你从哪裏冒出来的!”
陶东篱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他面前的那株万寿菊:“你已经盯着我看了一下午了。”
陆小凤默默转开脑袋。
陶东篱两只手夹住他的脸,将他掰过来面朝自己,问道:“在想什么?”
陆小凤:“宫九……”
陶东篱放开手,“嘿嘿嘿”笑了起来:“就知道呢和他不简单……嘿嘿嘿……”
陆小凤一惊:“你对我用了什么妖术法术妖法!”
陶东篱耸耸肩:“谁让你心智不坚定。来来来,坦白从宽,怎么样,是不是突然觉得宫九全身萌点?”
陆小凤:“我不喜欢男人!”
陶东篱摆摆手:“矮油没关系啦,虽然正文裏你是大直男,不过这裏是无责任番外,就放心大胆地搅基吧!”
陆小凤:“……我真的不喜欢男人!我要是会喜欢男人,当年就泡你了。”
陶东篱:“!!!”
陆小凤:“……你这是什么表情?”
陶东篱:“你怎么能暗恋我!你这样对得起花满楼吗!”
陆小凤:“…………”他站起来准备走,一转身就看到宫九站身后:“!!!”
陶东篱也看见了,笑嘻嘻地问道:“宫九啊,这站了多久?”
宫九:“陆小凤说他要泡你的时候起。”
陆小凤:“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陶东篱说道:“他的确不是这个意思。”陆小凤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陶东篱会帮他说话,紧接着就听他说道:“他喜欢的不是我,是你。”
陆小凤:“=皿=”
宫九看着他,忽然脸上泛起了红潮。陶东篱见势不妙,“嗖”一下就消失了。
宫九:“他、他说的是真的么?”
陆小凤:“( ̄△ ̄;)不……”他刚说了一个字,就见宫九的面色突然冷了下来。
宫九冷冷地说道:“他说的是真的么?”
陆小凤好想“嘤嘤嘤”啊!他很确定自己如果说了“不是”一定会被宫九打成重伤啊!陆小凤只能含泪说:“对!他说的是真的!”
宫九的脸色再次嫣红起来,他靠近陆小凤,拉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在你第一次船上见到我起,你就喜欢我了!”
陆小凤:“…………”有口难辩啊!
宫九开始拉扯起自己的衣襟,露出衣服下白皙的胸膛:“嗯……陆小凤……”
陆小凤:“这裏是花满楼家的院子啊!”
然后就听陶东篱的声音远远传来:“我打过招呼了,没有人会过来的,你们自便!”
陆小凤:“…………”
宫九强硬地拉过他的手用力按自己胸膛上:“打我!陆小凤,快!打我!”
陆小凤一边用力试图将自己的手收回,一边说道:“呃……我没带鞭子。”
然后就有一根鞭子从天而降,然后是一捆绳子,低温红蜡烛,夹子,手铐……陶东篱的声音远远传来:“不客气!”
陆小凤:“…………”
宫九攀上陆小凤的身子,扭动着摩擦他的身体:“快点!把我绑起来,弄疼我!弄坏我!”
陆小凤重重吸了一口气,拿起绳子将宫九的手反绑到身后。他将双手从他身体的两侧伸到他的身后,形成了一个拥抱他的姿势。宫九仰起脸看着他,双眼迷离,忽然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陆小凤动作一顿,虽然他曾经s过宫九……不止一次,但是接吻还是第一次!他没有来得及细想这个吻,宫九已经急不可耐地扭动起来:“撕开我的衣服,狠狠地蹂-躏我!”即便是这种状态下,宫九依然习惯用命令的语气。
陆小凤心想反正都这样了,破罐子破摔吧!于是他“刺啦”一声撕开了宫九的衣服。
宫九“啊”地一声仰起头,大叫道:“蜡烛!烫我!把所有东西都用到我身上!”
陆小凤拿起蜡烛,红色的蜡油滴落宫九的白皙胸膛,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陆小凤第一次在s宫九的时候拿正眼看他,这一看就再难移开视线。
每次灼热的蜡油滴落他肌肤上时,宫九就会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抽搐着,眼中是暂时获得满足的水光,清洌又妖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