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冷艷的女人正拿着鞭子狠狠抽打地上一个半裸着身子的少年,而她眼中的冷光透露出她对这个行为——或者是对这个少年深深的厌恶。那少年却仿佛很享受这一切,嘴中还不断叫着“用力”。
陶东篱註意到少年身上除了一道道血红的鞭痕,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看起来似乎是针扎出来的。
——这是个抖m,鉴定完毕!
s/m对陶东篱来说实在不算是什么新鲜的事,新鲜的是这个少年明明比那个女人要强许多,而那女人也明显不喜欢、甚至讨厌他,他却任由这个女人抽打他。
陶东篱正想着如果是他来,一定能比那个女人抽得更专业,那女人突然就扔下鞭子,开门离开了这个屋子。眼看好戏结束了,陶东篱转身正准备离开,窗户裏突然伸出一只手,“哗啦”一声将他扯进了屋裏。
陶东篱脸朝下趴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手脚,确定自己哪裏都没断才哀叫着爬了起来:“痛死了!”
少年冷声道:“你可知你看到的这些,足够我杀了你?”
陶东篱终于站起身,低头拍了拍身上的碎屑,转过身正要说话,就惊讶地看见少年身上的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个人类要逆天了!难怪喜欢玩抖m!
陶东篱惊讶,少年却比他更惊讶:“你……!”
陶东篱:“我怎么了?我就是听到了你的声音,以为你需要帮助才来看看的,我可是出于好意!”
少年却突然收起了表情,说道:“你明日午时来此,我不杀你。”
陶东篱:“……你现在放我走?你不怕我走了就不回来?我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在我明天过来时杀了我?”
少年说道:“你不管逃到哪裏,藏到哪裏,我都能找到你。而我说不杀你,就是不杀你。”
陶东篱觉得这个少年有些莫名其妙,他正要默默地离开,少年突然又开口道:“我是宫九,是这座岛的主人。你叫什么名字?”
陶东篱一听他是岛的主人,对他也不再这么抵触,他心想也许可以从他这裏入手。来岛上的时候陌上修曾说岛上的那些人有另外的主人,而他们则是暂时住在岛上——在陶东篱的理解中,他的意思是暂时躲在岛上,这
么说来,这个叫宫九的少年也许知道些什么。
于是陶东篱说道:“我叫陶……陶。”
宫九点点头:“你可以走了。”
陶东篱干脆利落地走出屋子,飞快路过那诡异的荷花池,回了自己屋子。
瓶上邪竟然等在他的屋子裏:“你去哪裏了?”
陶东篱故作轻松道:“睡不着,随便逛逛。”
瓶上邪:“我提醒过你,不要在岛上乱跑。”
陶东篱:“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
瓶上邪:“最好是这样。”说罢起身离开了屋子。
陶东篱躺到床上,好好地睡了一觉,在次日午时,他果然如约去了宫九的屋子。一推开门,就见少年一边用针刺着自己,一边对着他叫道:“打我,快打我!求求你打我!”
陶东篱:“…………”他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原来宫九只是想让他来s自己么?
陶东篱取下挂在墻边的鞭子,抖了抖,露出一个女王般的笑容,“啪”地一声重重抽在宫九的胸口。宫九立刻大叫了一声,说道:“继续!就是这样,用力打我!”
陶东篱又是一鞭,抽在了宫九侧腹部,后者一边叫着,露出了癫狂的表情。陶东篱继续手上动作,时而抽在他的乳-首边,时而抽在大腿内侧,总之鞭鞭抽在他的敏-感点上。宫九皱着眉,脸上却是享受的表情。
当宫九终于获得满足时,陶东篱手臂都酸了。
陶东篱:“怎么样,我的技术不错吧?”
宫九面无表情地穿上衣服,将自己整理好,变回了衣冠禽兽的精英样子。
陶东篱看出他并不想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于是问道:“你知道岛上那个叫陌上修和瓶上邪的人吗?”
宫九看向他,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陶东篱一喜,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