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东篱:“………………”
围观的数人竟然都相信那女子是个狐貍精,纷纷躲得远远的。
——好吧,至少这裏的人是很相信神鬼传说的,不像二十一世纪就算有妖怪当着数千人的面现形也会有科学解释……
这也就意味着陶东篱要比以前小心十倍,不然他的下场就会跟那个女子一样——当然,来收他的肯定不是这种装神弄鬼的废柴。
陶东篱受不了地翻个白眼,随手打了一个无甚伤害的变形咒在那假道士身上,不多时,那道士耳朵便开始变尖,他发现自己的变化吓得大叫一声,丢下桃木剑便逃命去了。他的真假不攻自破,周围人纷纷为那女子打抱不平,责怪悍妇引来妖物。
陶东篱做完这些暗暗自喜,这也算日行一善,给自己积些功德了。他一路走去,在一间看似破旧的木屋前停下,他已挑了挑眉,认出这是昔日大诗人陆放翁夏日度假的地方,最后也没逃过拆迁办的毒手。只是不知谁能住进这裏,这个人必定很有钱。
陶东篱敲了敲门,大喊道:“陆小凤你这个负心汉,还我青春来~呀么还我青春来~”
门被极快地打开了,陆小凤一把将他拉进去:“怎么又是你?!”
陶东篱正色道:“我观你面相发现你印堂发黑,最近可是德行有亏,导致周身霉气环绕?”
陆小凤:“……我最亏的事就是招惹到你。”
陶东篱巧笑嫣然:“矮油,不要这么说嘛。我真的是来帮你的。”
说陆小凤霉气环绕倒真不是他胡诌的。所以陶东篱更加坚定地要跟在陆小凤身边,一来借点主角光环,二来可以顺便帮他一把积点善德,有助修行。
“陆小凤,可是有朋友来寻?不妨请你朋友进来一起喝一杯。”
陶东篱走进木屋,发现不止这屋子价值不菲,就是裏面的椅子也大有来头。一个清癯的老头坐在那大有来头的椅子上,对他说道:“姑娘请坐。”
陶东篱小心翼翼地坐在那张值好多黄金的椅子上,说道:“你们继续聊,当我不存在。”
陆小凤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说道:“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说到那个派头大过真公主的姑娘的三个保镖,他们是谁?”
陆小凤道:“柳余恨、萧秋雨、独孤方。”
老头皱了皱眉:“是不是那个打起架来不要命的柳余恨?”
“是。”
“是不是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力气却比野牛还大的萧秋雨?”
“是。”
“是不是那个一向行踪飘忽,独来独往的独孤方?”
“是。”
“这三人都做了她的保镖?”
“是。”
“她有这么三个保镖,却向你跪了下去?”
“是!”
陶东篱弯下了腰去。
陆小凤明知问了自己肯定会“……”,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他一向很有好奇心:“你怎么了?”
陶东篱:“蛋疼。”这个对话方式太蛋疼了!
陆小凤果然就:“…………”了。
两人又蛋疼地说了几句话,突然有三个人撞开墻走了进来。
陶东篱默默地看了眼那明显没锁上的门,他退到了离他们最远的地方,掐了个指诀降低自己存在感。
然而他们还没开打,竟然先砸起了东西——卧槽他们是拆迁办派来的吧!陶东篱眼睁睁看着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家具毁在他们手上。
陶东篱最后终于见到了拆迁办主任,她坐在一个用黑马拉着的漆黑的马车裏。跟她一起来的小姑娘称她为丹凤公主,她本来只是邀请陆小凤走一趟的,奈何陶东篱打滚撒娇,最后公主大人隐晦地表示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只好让她也上了车。
陶东篱一上车就看到了今天为止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他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熟悉,却又不是那么熟悉——他从来不註意任何女人,并且,这个女人还易了容。陶东篱不以为意,也许这女人只是想用美色迷惑陆小凤,陆小凤的确很好色。
陶东篱也没在意这车到底会将他带到哪裏,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有花满楼的气息,也就是说,花满楼也在那裏。
真是行善修行两不误,他靠在车壁上开始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