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收到一个很冤枉的负分,所以这裏说明一下,我写的剧情相关的东西都是照着古龙原着的,电影裏的情节都是改编过的,所以肯定会跟我写的有出入。铁鞋大盗的案件是央视版原创的,跟原着毫无关系,所以我虽然有写到铁鞋大盗,其实后面把他改得面目全非了,除了“铁鞋大盗”这个角色是电影裏的角色,其他一点关联都没有。而花满楼和陆小凤和朱停,是从小就认识的,原着节选——朱停道:“莫忘记我们是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已认得了。”老板娘冷笑道:“你们既然是二三十年的老朋友,为什么现在忽然变得像仇人一样,连话都不说一句?”朱停淡淡道:“因为他是个大混蛋,我也是个大混蛋!”-陆小风苦笑道:“至少我现在总算已想通花满楼是怎么上当的了。”
丹风公主道:“他虽然在我们那裏,但我们还是很尊敬他,那不仅因为他是你的好朋友,也因为他确实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陆小风道:“他的确是的。”
丹风公主道:“你跟他,还有朱停,是不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认得的”
陆小风道:“你对我的事好像知道得很多?”
ps:我这文一看就是吐槽搞笑的,重点在于嫖啊,认真就没意思了是啵?
花家不愧是陶东篱看上的外挂之家!不止几个主人福泽深厚,就是花家庭院也灵气充沛,难怪那些花种在花家便开得格外艷丽。陶东篱隐隐能看出其中几株不出百年就能修出神识,他在这群花之中,也得益匪浅,不过月余,陶东篱已然可以化出虚影随意游走,甚至能保持一刻钟的实体。
这日陶东篱又化出虚影飘荡在房间上空,看着花家七少爷在学习摸字。说起来这七少爷也是奇人,非但没有因为眼盲而自暴自弃,反而在这短短月余时间内完全适应了黑暗的世界。从一开始需要人扶着行走,到现在自如地穿梭在花家庭院中,虽然还不能摸出书在纸上的字(铅笔圆珠笔钢笔看着毛笔笑而不语),但烫金的名帖已经难不倒他了。
一直专註摸着字帖辨认的花七童突然微微仰起头,动了动鼻子。陶东篱一惊,刺溜一声缩回了花裏。花七童歪了歪头,轻笑了一下继续学习。
陶东篱做作地拍了拍小胸脯,刚刚那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花七童发现他了,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只不过是在闻花香吧,他心虚个啥!
——都怪这个七少爷长得一副好像会洞悉一切的脸孔!
“花~七~童~”一看这荡漾的波浪线,陶东篱就知道来的是谁了。
这个名叫陆小凤的少年好像是花七童的好友,自花七童失明以来几乎隔三差五就会来一趟。不过奇怪的是这货从来不走正门,每次都翻墻进来,明明花家几个人都认识他。
“陆小凤,你来了。”花七童放下书,微笑着将头转向来者。
“是我,我来了。”
话说,陶东篱听到陆小凤这个名字和他们那种隐隐蛋疼的对话方式时,总有一种熟悉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陆小凤走到窗前,看了看被养在窗臺上的小菊花,伸手拨弄了两下:“你这菊花好像长大了不少啊,怎么还是没开花?”(脑补自重!)
“尚未到季节呢。”
“但这花骨朵倒是结了好久啊。说来奇怪,你若要养菊,什么名贵品种找不着,怎的非要去挖这野菊来?”
花七童微嘆一声,说道:“这事我只说与你听。事实上,铁鞋大盗在弄瞎我之前曾经说过,他要我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张脸就是他的。然而,我最后看到的画面,其实是这株小野菊。”
陆小凤道:“那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是啊,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再来,”花七童突然调皮地眨眨眼,“除了这野菊,你可曾见过其他菊花只结花骨朵却不开花的?”
“哈哈哈,的确不曾!”
这陆小凤好像有多动癥,自进了屋子以来就没消停过,这会儿一边跟花七童说话,一边从边上浇花用的小缸裏舀了一勺水准备浇给陶东篱。
花七童一听这声音连忙阻止:“陆小凤且慢。这野菊并不渴水,你不用每次来都给它浇水。”话中已隐隐透着些无奈。
陶东篱要是法力还在,现在肯定射了陆小凤一脸的水了。
陆小凤听了花七童的话,讪讪放下水瓢。
“七少爷,二夫人问你是在厅中用膳,还是送到房裏来?”
“送到房裏来吧,跟几位夫人说一声我有朋友来。”
下人告退之后,不多时便送来了一桌菜肴。陆小凤不客气地坐下来大快朵颐,时不时还给花七童夹些菜。陶东篱在一旁看得眼馋,为了转移自己註意力,他开始yy起餐桌上的两个人。真不是陶东篱太猥琐,而是这两人麦麸卖得太肆无忌惮……
这不,天暗的时候,花七童说道:“你今晚是留下过夜,还是回去?”
陶东篱:“……(﹃)”
陆小凤看了看天色,说道:“我还是留下吧。”
陶东篱:“……”虽然两个美少年同床共枕麦麸是他喜闻乐见的,但是……陆小凤那一身黑气绕身,怎么看怎么倒霉,实在于他修炼无益,还要分走花七童的福泽。所以陶东篱是一百个不愿意陆小凤留下来,本来夜晚是最有利于他修炼的,硬生生被陆小凤给搅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