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走着,迎面来了个衣衫褴褛的和尚。陶东篱一惊,连忙躲到了花满楼身后去。不想这和尚还和陆小凤认识。
陆小凤笑着迎了上去:“老实和尚,你好!”
老实和尚看见陶东篱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和陆小凤就着“和尚找妓-女”的话题讨论了半晌,突然就爬着走了。
陶东篱看着陆小凤:“………………”
陆小凤:“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陶东篱幽幽道:“你真是一朵交际之花……”
陆小凤:“…………”
然后……然后他们就去了妓-院。
龟公见到三人连忙迎了上来,他先是招呼了陆小凤和花满楼,然后看着陶东篱说道:“这位姑娘,咱们这地方,不太适合姑娘家来啊。”
陶东篱:“其实我是对面楼裏来踩点的。”
龟公:“…………”
陶东篱:“好吧,其实我是蕾丝边,我就喜欢嫖-女人。”严肃脸。
最后陆小凤给他扔了锭银子,三人才顺利走了进去。
陆小凤轻车熟路地走进了这裏一个叫欧阳情的头牌房裏,花满楼似乎对这纸醉金迷的地方并不感兴趣,他进了房间之后便找了个较远的角落坐着,陶东篱连忙坐到了他旁边,围观陆小凤怎么施展他的交际手段。
最后陆小凤成功找到了他要找的人,让那个叫孙老爷的人带着他去找大智大通。陶东篱一路跟着他乱晃,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明明说好了是去找西门吹雪的!
陶东篱靠近花满楼,手上掐了个寻人诀,奈何他从没见过真的西门吹雪,即便借着花满楼的福泽还是没能寻到人。
花满楼发现陶东篱似乎很喜欢莫名其妙地靠近他,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做。
陆小凤此时已经问到最后一个问题:“有什么法子能让西门吹雪出手?”
山窟裏沈默了好久才给出答案:“没有法子。”
一刻钟后,陆小凤坐在酒楼裏借酒消愁:“没有法子,这算什么答案?”
花满楼淡淡笑着:“难道真的就没有法子么?”
陆小凤:“西门吹雪什么都不缺,又眼高于顶六亲不认,我真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出手。”
陶东篱:“嗯……你跳脱衣舞给他看呢?”
陆小凤:“………………”
——你们不是好基友吗?害什么羞啊!
陶东篱摆摆手:“没事没事,他要真不肯出手,大不了我帮你嘛。”
“你……?”陆小凤放下酒杯,“你知道我们要对付的是什么人吗?”
陶东篱淡定道:“凡人。”
陆小凤:“………………”
然后他就开始数起了这次他们要对付的人,果然都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不但是高手,而且势力庞大,照陶东篱现在的程度,倒还真不敢说自己能对付他们所有人。
妖精也是会死的!要是被人一枪爆头,他们也是会重伤的不治的,只不过比凡人多了些存活的几率罢了。
三人正在讨论如何让西门吹雪出手,在陶东篱相继提出“陆小凤跳钢管舞”、“陆小凤和花满楼分手”、“陆小凤发誓不再近女色”被一一驳回之后,门外突然闯进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陶东篱认出那人是萧秋雨,听陆小凤和花满楼的对话,他竟是被一个叫青衣楼的组织覆仇而死。
陶东篱觉得江湖真可怕。
不过这件事倒使得陆小凤即可启程去找西门吹雪,陶东篱暗暗对萧秋雨的尸体竖了个大拇指:“死的好!”
在去万梅山庄的路上,开满了桃花和杜鹃花,花满楼沈浸在花香中几乎不愿离开。陆小凤不得不开始跟两人细说西门吹雪的奇怪癖好。
“啊,一年才出去四次?”陶东篱没想到西门吹雪还是个骨灰级宅男。
三人终于来到万梅山庄门口,陶东篱立刻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凛然罡气,其中隐隐夹杂着些许煞气。
——卧槽,这个河马脸难道是某个星君转世吗?
花满楼在门口停下脚步:“你们进去吧,我在这裏等你们。”
陶东篱不得不佩服花满楼的敏锐。然而他实在是太好奇,所以他最终还是跟着陆小凤走了进去。
屋子裏坐着一个白衣男人,他抬起头时,陶东篱着实一惊——一点也不像河马啊!(餵!)不止不像河马,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美青年。
陆小凤倚在软椅上,开始用蛋疼体与西门吹雪谈起了条件。
一个小厮走进来,将一杯茶放在陶东篱手边。后者略微惊讶,没想到万梅山庄的仆人这么有眼力,知道他不喝酒。
陶东篱正要开口谢过这个小厮,在看到他的脸时,脱口而出道:“怎么是你!”
那小厮比他还吃惊:“是你!你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