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爷脸色苍白:“今日起来之后,便一直未曾见过她,原以为她比我先来了,没想到……”
“樊老爷莫急,我们这就帮你寻樊姑娘去。”
“对,大家一起找。”
花老爹重重咳嗽一声:“咳!找人的事,陆小凤和七童自会去做,还请各位稍安勿躁,在此小侯片刻。”
一个拿大斧的大汉说道:“如今又有一人失踪,花堡主却将我们叫来这裏,是何道理?”
他这一问,众人也跟着不安起来。花四童将厅门一关,冷声道:“既然各位有疑问,四童就不妨直说了。事实上,铁鞋大盗就藏匿在众位之中,至于究竟是谁,陆小凤马上就会知道答案。”
此话一出,大堂中一时沈默了片刻,所有人纷纷戒备起来。樊老爷说道:“可是我女儿……”
“樊老爷请放心,花家堡中所有客人,除了陆小凤,都已在这大堂之中。只要陆小凤查出铁鞋是谁,自然就知道樊姑娘的下落了。”
樊老爷点点头,坐到了椅子上,脸上却还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另一边,陆小凤和花满楼再次进入密道,两人在一个三岔口停了下来。
花满楼说道:“左边这条是通往樊姑娘所住的院子,中间这条是我爹的院子,右边则是通往后山的路。”
陆小凤挑眉:“你如何得知?”
花满楼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花香。”
陆小凤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先去看右边的这条。”
花满楼摇摇头:“太费事。我们分开行动,你去查看后山的情况,我去樊姑娘的院子看看。”
陆小凤点点头:“也好。”
于是两人一左一右进入通道。
陆小凤的那条果然通往后山,在密道的出口,他发现了一枚女子缀在发髻的发饰,以及几个脚印,目测与印在尸体上的脚印大小基本吻合。如此一来,大概就能确定这裏就是铁鞋大盗运送尸体的密道了。他再次仔细地检查了一番,便往回走去。
至于花满楼,不知该说他走运还是点背。他在接近密道尽头的地方,倏然听到了一个粗嘎的声音说道:“你果然是假装失踪!”
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贱贱地说道:“对啊,本姑娘就是如此英明睿智!”
花满楼在听到前一个声音时浑身一僵,后一个声音却立刻让他放松了身子。
“谁在那裏?!”粗嘎的声音朝着花满楼所在的方向问道。
花满楼缓缓走进烛光照映的地方,说道:“铁鞋大盗。”
然后他就感觉一个人扑进了他的怀裏:“花满楼我好怕呀~!”
花满楼失笑:“陶姑娘,你没事吧?”
陶东篱抱着他的腰:“我有事!铁鞋这个变态企图强-暴我嘤嘤嘤……”
铁鞋气得发抖:“我对你可没兴趣!”
陶东篱立刻接道:“是啊你的真爱是花满楼。”
铁鞋:“你……!你这个贱-人!”
花满楼道:“铁鞋,或者我可以叫你樊姑娘?你想对付的人是我,何苦要害那几个姑娘?”
铁鞋面具后的眼睛映着烛光闪了闪,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花满楼淡然道:“你身上的香味。”
陶东篱瞪大眼睛:“沃特!?铁鞋不是男人吗?”说罢他打量了一下铁鞋的身材,摇摇头:“不对,我一直觉得樊露甄胸很平,但还是有一点的。这么说铁鞋的确是女人?”
这么一来,就可以解释她对花满楼的诸多执念了……不对,就算她是男的也是可以解释得通的。陶东篱摸着下巴点点头,肯定自己的推测。
可是他再看铁鞋,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的的确确是有阳气环绕的。随后他灵光一闪,叫道:“你是人-妖?!”
此话一出,铁鞋突然暴怒道:“陶东篱!我要你不得好死!”说罢挥着手中铁爪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