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下的路上,陶东篱像讲故事似的将自己一路跟着陆小凤的见闻告诉了花满楼,说到岁寒三友,陶东篱着重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他们的敬佩:“他们三个为了扞卫自己不为世人所容的爱情,果断隐居了二十年啊。”
花满楼却有些疑惑:“你刚刚说岁寒三友是西方魔教的护法?他们若真如你所说是淡泊名利之人,为何会成为西方魔教的护法?”
陶东篱楞了楞,摸摸下巴:“你说的有道理……啊,可恶!他们竟然假装是基友来骗取我的同情!”
↑没人说他们是基友,全是你自己脑补的好么!
花满楼无奈摇头:“如你所说,岁寒三友一直跟着陆小凤,也许他们的目标就是罗剎牌,想借此成为西方魔教的教主。”
陶东篱:“要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那个少主也是被他们杀的呢……”
两人在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坐等陆小凤害死所有跟他有关联的女人风光回归(餵!)。到了晚上,陶东篱又闲不下来了,非要拉着花满楼去赌场。
“来嘛,很有趣哟。”陶东篱以为花满楼是家教严格的关系,不肯去赌场这种声色犬马的地方。
花满楼笑着摇摇头:“我去的话,对别人可不公平。”
陶东篱有些吃惊:“咦?你还是赌博高手?”
花满楼:“高手算不上,只不过失去了视力的人,其他感官总是比别人要敏感一些的。”
陶东篱忍不住想歪了……其他感官比别人敏感些什么的,难道花满楼在暗示自己他在床上也会很……热情?
“呵……呵呵……(﹃)”陶东篱陷入了自己的脑补当中无可自拔。
花满楼一听他发出这种奇怪的笑声就知道他那个不同寻常的大脑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于是抬手敲了一下他脑门:“在想什么呢?我是说,我听力比常人灵敏,有作弊之嫌。”
陶东篱才不会告诉他自己刚刚转瞬间脑补了龙阳十八式呢,他回过神来,对花满楼说道:“你不想占别人便宜的话,就不要下註嘛,就当陪我玩好了。”
花满楼失笑:“你去赌就不是占人家便宜了?”
陶东篱不开心了:“我是那种人吗?赌博就是找乐子,作弊就不好玩了。”
花满楼挑眉:“哦?那今晚你穿男装过去,不要做女装打扮。”
陶东篱眼睛一亮:“我打扮成什么样对你又没影响,反正你看不见嘛。难道说,你吃醋?”
花满楼狡黠笑道:“我是怕你借此分散他人註意力。”
陶东篱听了这话很是受用,立刻换了男装。
两人进入银钩赌坊,裏面众人的反应就跟他当初与陆小凤一起来时一样,全部不约而同地朝他们看来。花满楼对陶东篱轻声耳语道:“这就是我不想让你穿女装的原因。”
陶东篱很是得意地享受着众人的目光,拉着花满楼走到赌大小的那桌。
“来来来,买定离手了。”
陶东篱摸出一锭银子,押到了“大”上。
荷官打开骰盅,四六六,十六点大。
如此又押了十几次,除了一次三个六庄家赢,其余几次陶东篱全部押中,荷官都忍不住将眼神投给他,所幸他每次押的钱都不多,倒也不需要将事情闹大,只盼他见好就收。
花满楼凑近他,问道:“还说不用作弊?”
陶东篱一脸正直:“我真的没有,就运气比较好。”这说的是大实话,他的确没有用任何妖法,每次押都是凭感觉,况且他也不需要用妖法,借着花满楼的福泽,他就是闭着眼睛乱扔都能赢啊!
花满楼笑了笑,不再说话,由着陶东篱拉着他又转战番摊。陶东篱对花满楼说道:“这个可是考眼力的,你要玩不?”
花满楼但笑不语,摸出一两银子押在“三”上。
荷官打开倒扣的碗,用竹竿一次四枚地拨出碗下的铜钱,如此数次之后,荷官边上便只剩三枚铜钱了。“三枚!押三者胜。”
陶东篱瞪大眼睛:“这不科学!你怎么知道的?”
花满楼笑道:“眼力固然重要,听力却也可行。荷官每次将碗扣下,移到自己身边时,铜钱便会在碗中互相撞击。”
陶东篱只能说:“我……我去!”也太神了!
陶东篱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低下了头,将自己藏在人堆了。
花满楼敏感地察觉了他的变化,问道:“怎么了?”
陶东篱轻声说道:“那个当初找陆小凤帮忙的人,方玉飞,我刚刚看到他过去了。”
花满楼问道:“我们回去?”
陶东篱摇摇头:“我想跟上他,看看那个罗剎牌到底在他身上还是在蓝胡子身上。”
花满楼拉住他:“他们既然敢施此计,就说明他们必然计划周全,你此去恐怕打草惊蛇,不如等陆小凤来了再说,他必然有办法。”
——吐艷!果然在花满楼心裏还是陆小凤比较可靠么!
陶东篱撇撇嘴,跟着花满楼回了客栈,掐了个指诀再探罗剎牌下落,发现有两枚已经在靠近他们,马上便要进城,有一枚还是在此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