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东篱此时只有拇指姑娘大小,躺在万受(错别字!)菊花心(这两个字好微妙)中,思考自己对于花满楼的感情。
其实……花满楼问自己有没有信心用自己的血救活他的时候,他犹豫了,可是现在想想,陶东篱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的(应该?),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花满楼,当喜欢升华之后,就是“爱”吧?因为他一想到“花满楼死了”,就觉得心好痛好痛,那么的好痛……(尔康退散!)
陶东篱在花心打个滚,懊恼地抓抓头发:“啊——要说都怪作者啊!作者根本不会抒情,我怎么跟花满楼解释我对他的感情呢?!”
陶东篱干脆在自己的花心中滚来滚去,一边懊恼地大叫,他当时就应该十分铿锵有力并且迅捷而深情地告诉花满楼“我当然有信心,因为我爱你!”这样!
不过过去都过去了,等花满楼回家跟他好好解释一下,现在的关键是赶紧修炼!已经有读者觉得他太弱了好吗!陶东篱自己也觉得那日对上妖道,自己实在是弱爆了!但素……小受太强悍岂不是演不了英雄救美、美人咳血、运功疗伤、脱衣取暖等剧情?陶东篱不禁开始脑补自己被道士一掌打飞,娇弱地吐出一口鲜血,花满楼微蹙着眉头心疼地将自己搂在怀中的画面……“矮油好娇羞!”陶东篱萌得一脸血,在花心中滚了十来圈。
拿着扫把过来给七少爷的庭院打扫卫生的小王好奇地朝少爷房间看了一眼,没人呀!哪来的声音?随后突然打了个寒战,连忙双手合十朝天祷告:“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一个带笑的声音突然响起:“小王,在念什么呢?”
小王看过去,惊喜道:“七少爷你回来了?”
花满楼点点头:“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小王犹豫了一下,放低声音神神叨叨地说道:“七少爷,我看你房间有些不对啊,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裏面说话,可是过去看了一下又什么人都没有……你说要不要请个道士来啊?”
花满楼一楞,连忙说道:“不用了,你可能太累听错了。去休息一下吧,这件事不要乱说。”
小王点点头,也觉得自己确实是累了,便拖着扫把离开了。
花满楼走进房间,关上门,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又从书柜抽出一本特质的书籍放在桌上静静阅读,老神在在。
陶东篱躲在花瓣后面看他,快把自己的袖子咬烂了——可恶!明明知道他在这,竟然假装不知道!
直到天色微暗,下人叫花满楼去用餐,他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推门出去的时候难以察觉地微微一顿,悄然勾起嘴角。
陶东篱趁着无人註意之时,跳进了花满楼
的头发,本来是想拔他头发或者挠他痒痒整整他,可是触到他头发的时候又感觉触感丝滑柔软,还带些微香,于是准备睡一觉再说。
花满楼来到前厅,老爹和几个姨娘已经坐好了,正在等着他,一见他过来,姨娘们连忙招呼。
“七童,快坐快坐,饿了吧?”
“七童啊,来,尝尝三姨娘的手艺。”
“七童啊,这是四姨娘特地让厨房做的,是你最爱吃的清炒冬笋。”
“…………”
一群女人叽裏呱啦讲了一大通,陶东篱脑袋都要炸了,花满楼竟然还能保持微笑,一一回应谢过,吃下夹到碗裏的冬笋。
大娘坐在花老爹边上,微笑看着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说道:“还是七童贴心,过完节还知道回来看看大家,那几个大的真是的……”
花满楼笑道:“哥哥们各自忙着家业,不像七童闲来无事。”
花老爹也很是开心,一家人说了几句体己话之后,他终于开始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七童啊,这年也过了,你又长了一岁,你那三个不靠谱的哥哥我也不想说他们了,这么久来你行走江湖,可有碰到什么中意的女子?”
此话一出,花满楼就感觉到自己某处头皮一紧,他笑道:“并未遇见中意女子。”
花老爹说道:“七童啊,你别怪爹多事,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找个姑娘成婚了?你看人家陆小凤,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虽然爹并不提倡,你可千万别学你四哥啊!但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不是个事对吧?唉,其实上次爹看东篱就很是喜欢啊,哪知竟是个男人!要不爹再帮你物色几家小姐?”
花满楼说道:“爹,你忘了上次你给我安排相亲发生什么事了?此事传了出去,还有谁家敢把女儿送来?”
花老爹霸气道:“怕什么?以我花家的家底和名声,还怕没人来?”
花满楼摇摇头:“此事还是随缘吧,况且我年纪也不大,五哥不也是二十八才成的亲?”
陶东篱早就听不下去了,他气呼呼地回到花心又打了几个滚,最后一咬牙,豁出去了!于是化成男装的样子,跑到花家门口敲大门。
门童早就识得陶东篱了,通传之后就放了他进去。
花家一家正餐已经用完,此时正是甜品时间,几个姨娘见有客人,纷纷回了房间回避。花老爹看到陶东篱很热情,连忙招呼他坐下,开口问道:“东篱啊,来得正好,快跟我说说你年后跟七童都干什么去了?”
陶东篱捡了几件有趣的事说了,逗得花老爹哈哈大笑,最后摆正脸色,严肃说道:“花伯父,其实,我此次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