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剑神的剑都要戳过来了,陶东篱连忙大叫:“方天宝你快给我起来!别装死了!”
方天宝嘿咻嘿咻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怒视小菊花:“谁让你突然把我扔过去的!吓死我了!”
陶东篱:“你不是没死嘛!”
方天宝撅起嘴,对着小菊花“哼”了一声,拉住西门吹雪的手:“庄主你看,他们刺不死我了。”他拨开刚刚被那个酱油星君刺破的胸口上的衣服,露出下面雪白的皮肉,连一道刮痕都没有。
西门吹雪又看了陶东篱一眼,才归剑入鞘,伸手摸了摸小道士被刺的地方,说道:“怎么回事?”
方天宝特别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因为我前世是天庭的铸剑师嘛,天下所有武器都伤不了我,而天上那些用过我铸造的法器的仙人也伤不了我。”
花满楼敏锐地抓到了重点:“那若是没用过你铸造的法器的仙人用法术伤你如何?”
方天宝:“那我就死啦。”
陶东篱眉毛一抖:“我只知道你不会被武器所伤,没想到还有这层啊。”
方天宝瞪他:“所以刚才那个星君要是用法术我就死了!”
陶东篱尴尬地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那个星君为什么要要杀你?是不是你的老仇人想要你的命?”
方天宝摇摇头:“我不知道,刚刚那个人我从来没见过,也许是来除妖的?”
陶东篱翻个白眼:“除妖的干嘛一来就冲着你去?你既然说你不认识他,会不会是上面的家伙故意派一个没用过你法器的家伙想除掉你?”
方天宝:“我都已经是凡人了,为什么要杀我?”
陶东篱摸摸下巴:“说不定你身上隐藏着惊天秘密?一般电视裏都这么演的。”
老管家重重咳嗽一声:“咳!庄主,是时间入洞房了。”
于是方天宝红着脸被西门吹雪拉进了房间。
陶东篱本来还存着闹洞房的心思,刚才被西门吹雪那么一吓,他是真心不敢捣乱了,老老实实回了房间。
方天宝刚刚躺在地上装死的时候,真切地感受到西门吹雪因他而起的杀气,咳,虽然为他杀人不是好事,但至少这证明了庄主真的很在乎他。所以现在小道士带着虔诚的心情,准备将自己完完全全献给他喜欢了十年的西门吹雪,就在今夜!
方天宝跟在西门吹雪身后,转身关上门,保持着关门的姿势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又低头练习了一下等会儿自己转过身之后的表情,这才红着脸转过身,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可爱的笑容,然后……
他就看见西门吹雪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剑放在床边,见他转过身来,便说道:“早点睡吧。”
方
天宝:“…………”
小道士默默地走过去吹灭了蜡烛,越过西门吹雪爬到了床裏面,闭上眼睛。
陶东篱躺在床上,正按捺不住想去夜袭花满楼,小道士突然和他连上了线:“陶陶,庄主一回房就管自己睡了(
>﹏<。)”
陶东篱:“哈哈哈,你果然是冰恋啊!希望你别染上恋尸癖。”
方天宝:“>
<怎么办啊!今天是我洞房花烛呢,庄主怎么可以就这么睡了!”
陶东篱:“那你勾引他啊。”
方天宝:“……不会。”
陶东篱翻个白眼:“你现在在干吗?”
方天宝:“躺在庄主边上。”
陶东篱:“都躺他边上了还不会勾引!你穿着衣服没?”
方天宝:“穿着裏衣。”
陶东篱咆哮:“穿什么裏衣!刚才干吗不脱光了再躺进去你个白痴!”
方天宝:“…………”
西门吹雪本来睡得挺好,突然感觉旁边的小道士开始在被窝裏扭动,然后一件白色裏衣被一只手从被窝裏拉了出来,放到旁边,接着是裤子。等方天宝把裏衣和裤子都迭好放到边上之后,他又老实下来不动了。西门吹雪重新闭上眼睛。
方天宝:“我……我脱掉了,然后呢?”
陶东篱:“……你跟西门吹雪隔了多远?”
方天宝转头目测了一下:“唔……大概一臂的距离。”
陶东篱恨铁不成钢:“你们现在是夫妻啊!又不是男女授受不亲,隔那么远做什么!”
方天宝特别委屈:“……庄主的床比较大嘛。”
陶东篱:“蹭他!靠过去蹭他!”
西门吹雪发现方天宝安分了没多久,就开始慢慢地朝自己靠过来,□的肩膀贴上自己,来回磨了两下,又不动了。他以为小道士只是冷了,所以由着他贴着自己,继续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