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的话虽然说得隐晦,不过陶东篱还是听懂了,他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喉咙了,他一逮到机会就调戏花满楼,时不时语言上进行诱惑,事实上他并没有真的认为这样就能成功让花满楼失守。花满楼出生在一个大家族,从小家教甚严,为人正直,便是上官飞燕那样心机深重的女人都没能成功让他失去警惕,陶东篱更是将这当成一个持久战,能在平时挑逗得他失去冷静已经很开心了,没想到自己真的能这么快让花满楼松口。
不止陶东篱听懂了花满楼话中的意思,方天宝也听懂了。他开口道:“这样不行啊,你若是让陶东篱采补你,用不了几次你就会因精气衰竭而死了!这是坏妖精才做的事!”
陶东篱正深情地看着花满楼,试图营造一种温馨暧昧的气氛,却被方天宝不识相地打断了。他翻个白眼:“谁说我要采补他?又不是我在上面!”
方天宝很吃惊:“啊!我一直以为你那么坏,脸皮又厚,嘴巴又毒,为人轻佻又没节操,一定是在上面的那个呢……”
身中数枪的陶东篱满脸血看着他。
方天宝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转移话题:“啊……是花满楼在上面就没关系了嘛,哈哈!花满楼福泽深厚,一定很快就能让陶陶恢覆的!”
花满楼可没有他们那么厚的脸皮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自己的体位问题,于是他干咳一声,问道:“对了,陆小凤没进来么?”
陶东篱:“陆小凤跑啦!”他把这几天的见闻与宫九追杀他一事跟他说了。
花满楼:“江湖中传言他盗珠宝一事我已知道,不过我以为他竟然被一个宫九那样的高手追杀,必会躲进万梅山庄让西门吹雪帮忙。”
陶东篱:“他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还要去见一个女人,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叫沙曼的女人。珠宝一案又涉及到太平王府,陆小凤现在要忙着洗刷自己的冤屈呢。”
花满楼:“你说的那个替瓶上邪联系凤臣的小老头呢?”
陶东篱:“他就在岛上。只是我如今不能去岛上找他问个清楚……对了,小道士,最近还有人找你麻烦么?”
方天宝:“这几天倒是突然消停了,无论是想绑架我的人还是想杀我的人,都不见了。”
陶东篱:“看来是能牵制他们的第三方势力介入了。之前陌上修言语间曾有透露,他们也不是非要活捉你
不可,像你这种被贬为凡人的神仙,身死魂不灭,如果我没猜错,他们要的东西就是你的元神!”
方天宝有些想不通:“可是我法力低微,仙根不纯,拿我的元神能做什么?”
陶东篱摇头:“这点我也不清楚。还有,你跟我说说天帝的情况。”
方天宝:“啊?天帝?我也不是很了解啊,就知道他成为天帝之前是奉明真君,平时冷冷淡淡的,不怎么理人。”
陶东篱:“他对你如何?”
方天宝越发疑惑:“跟别人一样,不怎么理我,就算跟我说话也是没两句就说完走人了。”
陶东篱沈吟道:“那么,他有没有可能会派人杀你?”
方天宝惊了一跳,下意识说道:“应该不会吧。”
陶东篱:“你怎么知道?”
方天宝抓了抓脑袋:“不知道啊……他虽然对我冷淡,可是至少不会欺负我。有时候别的上仙欺负了我,还是他把人赶走的。”
陶东篱若有所思,不再说话。
西门吹雪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陶东篱点了点头,这是他在表达对陶东篱所做的事的感激。
陶东篱问道:“宫九呢?”
西门吹雪:“走了。”
想想也是,宫九还要追杀陆小凤去呢。
陶东篱自花满楼说了那句话之后,一直心心念念盼着天黑,虽然他很想马上就和花满楼滚床单去,但他知道花满楼肯定无法接受白日宣淫这种事,所以他硬是熬到了天黑。
陶东篱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感谢西门吹雪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所以在西门吹雪一提出就寝,他就立刻附和,喜滋滋地拉着花满楼去了卧房,在关门后还顺手掐了个隔音诀。
花满楼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还谈起了宫九:“你就这么走了,不怕宫九秋后算账?”
陶东篱满不在乎地说道:“他还要忙着其他事呢,那件事似乎非陆小凤不可。我看就一个陆小凤就够他受的了,暂时不会找上我,我们还是先做正事吧。”说罢他就猛地扑到花满楼身上,嘴对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