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不争气的肚子!
陶余认命地拿过手机,正要给顾干发消息,卧室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
顾干的家居服外面围着围裙,袖子整整齐齐地挽到手肘以上,手上还沾着面粉。他只是上来看看小朋友睡醒了没有,推开门就对上了陶余的目光。
“你……干嘛呢?”
“家裏有只小狗,”顾干给他倒了杯水,“昨晚说梦话,他说想吃饺子,要牛肉馅儿的。”
陶余傻兮兮地喝水喝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小狗……我吗?”
他还说梦话?!
不对!为了他一句梦话,顾干就亲自给他包了饺子?!
这么好的男人去哪儿找啊!
“是啊,”顾干宠溺道,“他还跟我说,馅儿裏不能放姜,不吃蒜泥,他好饿好饿……”
“没有!不是我!”
陶余一早就闹了个大红脸,反正是他梦裏说的话,他不承认就是没说过!
哪知顾干去洗了手回来,点开手机相册,找到一个视频递给他。
昏暗的小夜灯下是陶余的睡颜,因光线的原因有些模糊,但足够看出他正抓着顾干的胳膊在嘟囔些什么。
“……不吃蒜泥,太辣了……哥哥,我好饿,好饿……”
视频裏传出顾干的声音:“家裏备了零食,你起来吃点儿,哥哥去给你包饺子好不好?”
“不要……要、要哥哥陪……”
之后的两分钟他都没再说话,看起来是又睡熟了。
陶余红着脸把手机还回去:“……可以让杨姨来做啊。”
“能亲手给你做饭,我会很高兴,”顾干微笑,“只要我有时间,饭就由我来做。”
恨不得跟你有关的一切,都由我来亲力亲为。
顾干对陶余的爱,永远比他见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再多一些。
也不知道是快饿疯了,还是顾干包的饺子太好吃,陶余吃了平时两倍的量才停下来。
“你不去上班吗?”陶余被抱到楼下看电视,顾干在他身边坐下来,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陶余抬眼看了看墻上的挂钟,快八点半了啊。
顾干蹲在他身侧,让他左脚架在茶几上,拧开药油的盖子,倒出一点,在手心暖了下才小心翼翼地往陶余脚踝抹,闻言头也不抬:“我在家陪你。”
“没有工作吗?”陶余怀裏抱着个抱枕,下巴搭在上面,微微歪着头看着顾干的侧脸。
男人给他抹药的目光专註得不可思议,按揉的力度拿捏得很好,仅有些可以忽略的小小的疼痛。
“嗯?”顾干给他擦完药油才后知后觉地回覆,“有,但没有你重要。”
陶余又开心又难过,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顾干这么好的男人,上一世却被他害死。如果没有重来,他将永远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温柔,有多爱他。
顾干起身去洗手,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就响了。
陶余伸长了脖子一看,是苏唐。
苏唐打来,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陶余怕给耽搁了,扭头冲着洗手间喊:“哥哥——苏唐找你——”
顾干不紧不慢地出来,用手指点了下屏幕,俯低身体,借着陶余的手接听:“怎么了?”
“顾总,九点钟的会议……”
“通知一下,改成线上。”顾干的发丝蹭在陶余手背上,有些痒。
“顾惜少爷已经到了,”苏唐在那头说,“还有许少爷……”
顾干微微皱了下眉。
陶余也听见了顾惜的名字,手指戳了戳顾干,用口型说“去吧”。
所有人都可以不去见,除了顾惜。
以前的事情陶余只是听说过一些,但是顾干对顾惜一家的愧疚,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让他们等一会儿。”
“好的。”
陶余不敢问细节,生怕揭了顾干的伤疤。就如同顾干对他那样,小心翼翼地不提也不问。
把那块地方轻柔地保护起来,直到它的主人愿意亲口说出来。
“你去吧。”陶余说。
顾干吻了下他的刘海:“你和我一起。”
“不用吧,”陶余怕顾干工作还要分心来照顾自己,“我一个人可以,再说杨姨在家呢。”
“你不可以,”顾干不由分说地把人抱到楼上去换衣服,“我不放心。”
……
陶余是被抱进公司的,他靠在顾干怀裏,鼻尖全是男人身上令人安心又着迷的冷香。
保安室的王姓工作人员已经被辞退,那天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公司裏人人自危,没一个再敢说闲话的。
作者说:
谢谢支持。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