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好羞耻啊!
要不跟他说不做了?那样也太像耍人了吧!而且他是真的想……
陶小狗纠结到快疯掉。
那纹身要是被别人看见,他还能大张旗鼓地炫耀“是啊,我就是顾干的怎么了”,但是被顾干看见就怎么想怎么臊得慌。
陶余快速把自己洗干凈,换了干凈的睡衣,把扣子扣到最上面的一颗。
他想是不是可以穿着上衣做……如果顾干介意的话,他就前、戏之后再脱掉,反正他都是顾干的了,箭在弦上的时候应该顾不上说这个吧。
顾干简单把工作收了尾,回了卧室就看见陶余穿得整整齐齐,乖巧地坐在床边,神情明显很紧张。
看来是想清楚,冷静下来了。顾干心裏松了口气,不然他说不要,小孩儿又会误会些什么。
第一次做,不能伤着他。所以再想也得忍耐。
顾干走过去,把人抱起来塞进被子裏,自己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陶余紧张到要死,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安分,他蹑手蹑脚地跟过去。
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隐约透出人影。陶余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终于理解网上说的那些“眼泪从嘴角流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仅是个剪影就已经让人血脉贲张了,这要是直接看到……
浴室裏水声停了,裏面的人影逐渐向门口走来,陶余嗖得窜回了床上,运动会赛跑也没这么快过。
顾干出来的时候,陶余已经仰面躺着,目不斜视地盯着天花板,满脸都写着“我很乖,绝对没有去偷看”。
顾干无奈地笑了一下。
小孩儿可能是没註意,浴室裏面也能看到外面的人影的。
顾干腰间围着浴巾,未干的水珠顺着人鱼线没入浴巾裏,格外引人遐思。
陶余偷偷地瞥了一眼,又瞥一眼。
顾干转过身,背对着他打开衣柜拿出家居服。
陶余听见自己又咽了一口唾沫,他感觉盯着顾干看的自己就像个小色批一样,但就是挪不开眼睛啊。
顾干头也没回,低沈的嗓音蕴了些许笑意:“好看吗?”
陶余没想到自己偷看已经被发现了,他拽过被子蒙住头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又软又糯:“好、好看。”
隐约听见顾干又笑了一声,明明隔着数米,却仿佛就在他耳侧一般。陶余在心裏嘀咕,怎么那么好听啊,声音也好听,身材也好,脸也帅,这要是被别人抢了他不得哭死。
越想越气,甚至想回到几年前掐死作死的自己。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把被子往下一拉,顾干已经换好了家居服。
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陶余抓住顾干的衣角,小声道:“做、做吗?”
小鹿般湿润明亮的眼睛带着些许不安註视着顾干。
顾干握住他的手:“乖,睡觉。”
不做吗?!
虽然他刚才也在纠结,但他知道自己心裏是期待的。
为什么顾干不要他?
陶余眨眨眼睛:“你不是答应了……”
他钻进顾干怀裏,小狗爪子不安分地往下摸:“可是这裏都……”
顾干按住他的手腕,声音隐忍无奈:“家裏没有东西,怕伤着你。”
陶余想说顾干怎么这么正人君子啊,他不怕疼的。
顾干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一样:“不行。”
陶余失望地撇了撇嘴,小声答应:“哦。”
“听话,来日方长。”
陶余蔫蔫地安分了一小会儿,又在顾干怀裏仰起脸:“那……我能再看一眼吗,就一眼……”
“什么?”
“就、腹肌啊。”他这是提了个什么羞耻的要求啊,顾干会不会以为他只是馋顾干身子啊。
可是、可是……就,确实,还真,挺馋的。
陶余在顾干心裏就像块宝一样,从来都是什么要求都会满足的,所以顾干根本没有多想就点了头。
陶余跪坐起来,轻轻地把被子掀开,伸手去解顾干的扣子。
啊……怎么感觉什么地方怪怪的?
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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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