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人压根就没听帕特裏克究竟说了什么,眼珠子转了转,随便找了个理由便把帕特裏克打发走了,又找了刚刚观战的几个工作人员了解情况,得知了四个主演从大清早就开始不对盘了。
估计是私底下有什么大矛盾了。
制片人得到这个结论后,挺着小肚腩,一溜烟小跑进了没人的楼梯间内,捏着手机快速翻找着,鼻尖上的汗珠在屏幕亮光的映照下,闪着晶莹剔透的亮,他看起来十分紧张,又像做贼心虚。
终于找到了那个号码,他兴奋得睁大了眼睛。
“餵,你们赶紧过来,就现在……”
片场已经全部布置好。
今天要拍的是吵架戏份,正符合当下场景。
接之前的主线剧情,文莺和察尔金自接吻之后,私下就已经厮混在了一起,偷偷保持着联系,分别怂恿伴侣,将两人世界变成了四人成旅,成双出行时,文莺和察尔金不会太猖狂,只会带着笑意与彼此交谈。
最多是比初遇时亲昵默契些。
而人山人海的景点,蜿蜒拥挤的队伍,都是他们的保护伞。
察尔金会捏上文莺的后腰。
一路下滑。
后来,他们不再满足于此。
晚上回到酒店后,察尔金总有圆滑的借口走出门,然后将探头探脑的文莺抵在楼梯间内,凶神恶煞地接吻,只要稍微慢几分钟,文莺就会惩罚性地捉着他的舌尖咬,好让他痛一痛,纾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文莺得出一个结论。
他们就是喜欢这种偷欢的感觉。
亲吻显然不够,他们更偏向于在床上描摹爱情。
雯莺哄着察尔金在酒店的顶层开了一间套房。
单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小小世界。
常常是两人从各自的房间匆忙走出来,一齐右转,进入楼梯间,心照不宣地迈入五层的房间,他们在圆床上抵死缠绵完,与各自的伴侣隔着一层天花板,好不快乐地谈笑风生。
二十分钟内结束一切。
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一个理着长发,一个塞着衬衫下摆。
相安无事的对视一眼,然后回到房间。
然而世界上并没有不透风的墻,事情总会败露。
发现端倪的米娜叫上还在状况之外的安德烈,一直待在五楼的转角处,眼看着雯莺和察尔金亲昵地牵着手,满脸笑意地走进同一间房,脸色极差的安德烈立刻就想冲上去,却被米娜暂时拉住了。
“再等等,要捉到抵赖不掉的证据。”
米娜对此好像十分有经验,丝毫不见慌张和愤怒。
十分钟之后。
米娜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将还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男女逮了个正着。
文莺嗓子裏的叫声还没喘完,双手还绕在察尔金的脖颈上,她瞇起那双狐貍般的眼睛,静静看着面前这两个脸都气绿了的人,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笑得无比得意,她的声音有些哑,还有些没代谢掉的魅。
“你们终于找到这裏啦。”
有一种等待过久的倦怠。
米娜再也不能维持往日裏的温柔风度,尖叫着就扑上来,狰狞了一张漂亮的脸孔,与床上的文莺撕扯在一起,锐利的指甲划破了雯莺的下颌,但她也没讨到丝毫好处,被文莺扯住头发,一巴掌扇了下去。
被为受害者一方的米娜彻底蒙了,看向站在一旁眼神覆杂的察尔金,见他丝毫过来关心的意思都没有,顿觉得万分委屈,就那么坐在地上开始无理撒泼,大哭大闹起来。
安德烈从始至终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
他不敢说什么,即便气得脑胀。
文莺仅用眼神就能吃死他。
现下这糟乱的情况中,文莺始终万分淡然,她拿过搁在床头柜上的烟盒,从裏边倒出来一支香烟,找了一圈没发现打火机,于是轻车熟路地从地上勾起了察尔金的长裤,从左边口袋中拿出火机,顺便将裤子抛给了察尔金。
“赶紧穿上,把你这小女朋友带走吧,太聒噪了。”
文莺衔着烟,讲话有点不清。
可嘴角的笑意却很讥讽。
被点到名的米娜气得简直要爆炸,硬是将哭腔憋住,把毕生积攒到的臟话连篇地骂给了雯莺,不乏就是那些陈词滥调,斥责她不要脸,狐貍精,吃着碗裏的看着锅裏的,勾引别人男朋友,是烂货。
“那你得反思一下喽,小姐。”文莺缓缓吹出一口烟气,面上挂着最和蔼的笑容,说着最诛心的话,“你男朋友宁愿跟烂货睡,都不跟你睡。”
米娜目眦欲裂,挣扎着起身又要去撕文莺。
妆也哭花了,口红也糊了。
张着血盆大口,像吃人讨命的女鬼。
反观文莺,她压根没化妆,脸上还带着事后的潮红。
素面朝天的艷丽。
“都闭嘴。”察尔金低吼一声。
他草草套上长裤,腰带都没扣,将短衫狠狠拍在肩上,单手就将自己已经发了疯的女朋友制住,拽住胳膊就想将她拉出去,“还嫌不够丢脸吗你。”
“到底谁丢脸!谁丢脸!”米娜彻底破防。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甩开了察尔金的手,瞬时指向文莺,又指向察尔金,“犯罪者也配指责受害者,你们好要脸啊!”
文莺静默地看着破口大骂的米娜。
没有真爱的女人,好可怜。
作者有话说:
剧中剧大家就看个爽哈,跟男女主人品性格无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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