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尔金帮文莺擦个头发怎么了。”
……
昂德备好了说辞,一连串讲得梁雯脑子嗡嗡响。
自然就反驳不了了。
“我帮喜欢的人擦个头发怎么了。”
这句话,昂德是突然凑近说给梁雯听的。
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梁雯彻底成了长嘴巴的哑巴。
从内景转到外景,剧组上上下下都要做调整。
所以难得有几日空闲。
昂德忙得很,没时间时时陪着梁雯,即便他很想,但影片的进度不允许,相比之下梁雯就显得格外清闲,待在房间内几乎闭门不出,白日吃吃睡睡,偶尔回一回昂德抽空发来的短信。
再不找点事情,真的无聊到头顶要长草了。
事实证明,想什么就会来什么。
梅琳达突然造访。
她直接来的酒店,没同任何人打过招呼。
刚刚结束讨论的昂德在一楼大厅遇见了她,便带着来找梁雯。
“盖裏森呢,没跟你一起来吗?”梁雯随口一问。
“别提他了……”梅琳达立刻垮了脸。
原来,梅琳达此行可谓是不辞而别,原因是她发觉盖裏森近日鬼鬼祟祟,好像总背着她在跟什么人联系,成天抱着个手机不放,哪怕是睡觉都要压在枕头下边,生怕梅琳达会偷偷翻看检查。
“他如果心裏没鬼,至于这么避讳嘛。”
梅琳达气呼呼地直接灌了半瓶水。
“这其实并不能证明……”梁雯感觉事出蹊跷,不能妄下断言。
“那你跟昂德会介意对方看自己的手机吗?”
梅琳达发出致命一问。
梁雯当时与她耳语,就是告知了自己与昂德的进展。
而梅琳达也不傻,自然看出了他们两个的关系。
直接归成一对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这,鉴于梁雯才看过昂德的手机,还不小心撞破了他跟帕特裏克之间兄弟式的谈话内容,她只能如实地摇摇头。
梅琳达又看向坐在一边的昂德。
昂德耸耸肩,答案很明显。
“你看吧。”梅琳达显得更加沮丧,两撇眉毛往下耷拉着,“我只是想看看时间而已,但他就像被踩住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以前完全不是这样的。”
不等梁雯出声安慰,梅琳达忽然抬起头,双眼炯炯有神,说起话来字字铿锵,“我在网上看到一段话,爱人之间就不应该有任何形式的隐瞒,因为这种隐瞒本质上还是欺骗,会伤害感情,坦诚相待才能让爱情保鲜。”
听起来鸡汤味甚浓,但其实是有道理的。
“我好羡慕你跟昂德啊。”梅琳达感慨道。
梁雯楞了一下,一边抠紧指甲一边强撑微笑。
坦诚相待吗,她反正没有全然做到。
梅琳达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急急说下去,“对了,雯,你知道吗,刚刚那个观点的后面还有一句话,是说在感情中,隐瞒往往是相互且不可避免的,一方隐瞒,另一方知晓后完全不追问,只是因为他也有所隐瞒或早已知情罢了。”
“因为每个人在感情共同体之前,总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那么就会有秘密存在,只要这些秘密不对感情构成不忠或者伤害,那就要允许它们的存在,就像尊重对方是一个独立的人。”梁雯尝试着开导梅琳达。
昂德握着水杯的手腕轻轻一顿。
几乎是转瞬间,他又恢覆了原样,察觉不出任何异样。
晚些时候昂德还要去亲自看看外场的拍摄地点。
所以他没法同梁雯和梅琳达吃饭。
第一场的外景选在酒吧门口。
这是当地一家小有名气的酒吧。
以覆古风和独一无二的酒水闻名巴黎。
原先敲定的事宜没有任何的改动,昂德的心也落定了。
酒吧老板是个矮胖的络腮胡大叔,表示听说有可能被选为电影的拍摄地,就连门口的一草一木都没动过,天天费心思养着,生怕死掉一株影响了电影画面的构图,甚至还热切追问昂德具体的开拍日期,打算来观摩。
昂德正欲回答,手机突然响起。
一直走出音乐闹的酒吧,他才接通了电话。
“他到法国了?”
昂德听到第一句时就拧紧了眉。
这不是他想听到的消息。
“能查到具体在哪裏吗……”
这时,一辆bentley
flying
spur停在了昂德面前。
“好了,不必了。”
昂德否决了自己刚刚提出的要求。
“他已经来了。”
车窗缓缓摇下,夹着香烟的手指探出窗外。
那明显是属于男人的手,骨节分明。
腕间的百达翡丽流光溢彩。
男人手指微蜷,火星子随着烟灰悉数抖落在了昂德的鞋面上。
从刚开始无声的剑拔弩张演变成了嚣张的挑衅。
“你好像同我的莺儿相处得还挺愉快的,不应该啊。”
男人说着话,手裏的烟徐徐燃烧。
昂德面色顿时阴沈起来。
“她不是你的,这也不关你的事。”
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
车内传出一声嗤笑。
“看来你还没告诉她。”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把死了昂德的命门。
作者有话说:
修罗场来了嘿嘿嘿,大家兴奋起来了吗!
关于熏衣草花田的两处着名观景地,来源于百度百科,有部分也摘自于《普罗旺斯的一年》感谢在2022-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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