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博士好!”几人异口同声道。
闫妮对这些毕恭毕敬的保安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见静雄扭头想走,赶紧上前挽住。
“不要害羞嘛,小保安。”闫妮暧昧一笑,“上次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小保安你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下手挺重的。我的脖子今天还疼着呢。不过,男人嘛,野一点好,我喜欢。”
“如果你不喜欢在船舱裏,那我们就换地方。位置随你选,咱们去18楼也行。”女人紧紧贴着静雄的手臂,轻声在他耳边低语。
“任何地方?”静雄刚想掰开女人的手停了下来。
“任何地方。”闫妮笑得春风荡漾,她已经完全被静雄的胸肌吸引了心神。
“带我去实验室。”
闫妮楞了一下,再花痴的脑子也有一瞬间清醒,有些犹豫:“若是以前倒还好说,可是前几个月才发生过实验样品被保安失手损毁,现在实验重地都不让安保人员进入了。”
“那就算了。”
见静雄又想跑,闫妮赶紧拉住人:“你这小保安,我就说了一句。我也没说没办法,看我的。”
闫妮真是太久没见到这么合口味的男人了,就算对静雄有怀疑,也被她刻意忽略。
静雄想了一下,还是就着女人一起走了。
等二人走远,几个巡逻保安才抬起头。
“终于走了,真怕被看到脸。”
“是啊,她身边那个兄弟好惨,希望明天还能见到。”
“兄弟们,这安全门的把手怎么变形了?”
聚上前一看:“还真是,什么时候坏的?”
几人面面相觑。
再说静雄跟着闫妮走后,女人挽着他是又贴又蹭,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
闻着满鼻子的香水味,静雄一遍咬牙忍着恶心,一遍把账都算在了临也的头上。心裏不停地在骂:麻烦的家伙,每次整点事出来都是劳师动众的。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再这么多整几次,非把他恶心地吐出来不可。
相较于静雄的痛苦难耐,闫妮显得很高兴,她还主动提起失踪的文件:“对了,你有没有见到一份实验报告?”
“没有。”静雄想都不想就否认掉。
闫妮笑了:“你倒是否认地挺快。也罢,不是什么机密文件。吶,我以前的那几个都想玩露天的,你倒是很不同,居然希望泡实验室。哦,难道你喜欢被看着?”
静雄自动屏蔽了女人说的话,只觉得从她嘴裏说不出好话来。
实验室外。
“闫博士,您可以进入,可是您身后这位……”守门的保安有些忐忑地拦在门外。
闫妮哪会给他说完的机会,上手就是两个巴掌:“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敢拦我的路?”
尽职的年轻保安被打得有点懵,边上一个年长的保安赶紧将他拉开:“对不起闫博士,您请进,这位先生也请进。”
实验室大门开启的那一刻,静雄瞬间还以为自己是进了医院的太平间。
时间已是凌晨,实验室裏除了玻璃观察室裏用以监视实验体的照明外,并没有留其他光源。冰冷的手术臺上还有未擦干的血迹,在幽幽的蓝光下显得甚是诡异。形状诡异的医疗器械,随处可见的冰冷针头,都让静雄感到不适。
他跟着光亮的地方缓缓往前走,走进一条走道。走道两侧都是透明玻璃封死的观察室,每一间的布置都差不多。一张床,一个厕所。若是把玻璃改成铁栅栏,应该就能当做监狱来使用了。
头两间裏没有人,静雄便放松了警惕,没想到路过第三间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扑了出来。要不是强化玻璃的阻隔,他都能把静雄扑倒在地。玻璃的隔音很好,静雄看着隔间裏陷入疯狂的少年大张着嘴,不停拍打着玻璃,两只眼睛几近充血,没多久便倒在地上失去了声息。
“啧,又失败了。”闫妮不知从哪裏掏出一册资料。静雄明确看到闫妮在一页上画了个叉,还在下面栏写了些什么。然后很快就把本子丢在一旁:“实验体的事留到上班再说,我们抓紧时间。”
说着,她整个人就往静雄身上扑。静雄往旁边一躲,直接害她撞在了过道对面的玻璃上。他厌恶透了这个女人,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闫妮摔了一跤,半天没爬起来。
研究室很大,静雄走走停停,就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是临也的身影。可是直到长廊尽头,静雄也没看见临也。就在他以为这次又会落空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他的心顿时一紧,扭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声音极轻极远,除了刚才那一声之外,就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静雄不死心,又掉头重新往另一头转。没想到还真被他发现,不远处的黑暗中还有一扇通向另一件房的门。房门紧锁着,没有磁卡开不了门。可静雄不管这些,他随手抄了个附近的氧气管,抡起就砸。
轰一声巨响,安全门彻底报废。
房门后面的隔间不太一样,每个隔间关的全部都是临也的克隆人。粗略一算,竟然有十几个,而且年龄从几岁到十几岁不等,都深深的沈睡着,身上插满了管子。静雄还想细看,突然又是一声破碎的呜咽声传来。这一次的声音明显大了很多,也近了很多。
来不及多想,静雄已经径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真的要这么急吗?”一个胖胖的白大褂研究员抖着双手问。
高个的研究员盯着手术臺上不停抽搐的人,嘆息一声:“不然你有好办法吗?浦原博士说了,这三天必须要让a01完成对xpd-1和xpd-2註射剂的耐受建立。就算现在不註射,三天后的实验失败,他还是难逃一死。”
“可是……”
“不用可是了,他只是个克隆人,跟你我不一样。不要有心理负担。你下不去手就让我来,把100%浓度的xpd-1和100%浓度的xpd-2註射剂给我。”
两个人还在讨论谁动手,一个气势汹汹的家伙带着滚滚寒气直扑二人,宛如从地狱爬上来的索命阎罗,口吐白烟,眼冒红光。
“给我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