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先生
“不可能?你怎么做到的?!”李泽不可置信地看向折原临也,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这么瘦弱的男人一击撂倒。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良高中的门卫?”
他一开口,身上的酒糟味更重。临也避远了些,心说这么大味道,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就这样还来跟踪人,如果他这都发现不了,那也不用做情报贩子了。
要不是他的身世背景跟晴野的一样干凈得不正常,他也不会註意到,这种酒鬼居然曾经也是‘茧’的一员。
不过这个酒鬼现在还有用,临也强忍这人身上令人反胃的味道,撑起笑脸:“嘛~我知道可多了~”
临也俏皮地托着腮,“我还知道你曾经是‘茧’的人。”
五大三粗的李泽挣扎了几次,还是没能爬起身,绝望地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呜呜,我没救了,要死了。怎么办啊?”
“哎呀,哭的这么伤心。为什么这么说呢?”临也的柔声细语像是恶魔的低语,蛊惑着李泽将更多的信息透露给他。
李泽望着临也如天使般的容颜,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
“我生病了,呜呜。得换器官。我没钱,排不到适合的器官。我没办法了,回组织也许有一线希望。”
“‘茧’能克隆人体,肯定也能克隆器官。回到组织,你还有救。”
“没救了没救了。我真没用,我抓不到你,我就回不去。没救了。
我就不该喝多,结果失手摔了试管。不摔了试管,我就不会被赶出来了。不被赶出来,我就有得救了。我再也不喝酒了,呜呜……”
说完,男人又呜呜哭了起来。
大半夜的,男人这一哭,有点滑稽,也有点渗人。
临也听得有点心烦:“还有救哦~”
“你能帮我回‘茧’?”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一定可以的~”临也‘好心’给出建议。
李泽艰难地爬了起来,抓着临也激动道:“要让我怎么做,你才肯乖乖被抓,你快说。”
临也神秘一笑:“你只需要……”
时钟敲了两下,临也顶着刺痛不已的脑袋回到静雄家。
令他意外的是,客厅裏的灯亮着,电视机还开着,咿咿呀呀播着不知所谓的深夜节目。沙发上并没有人。
打开卧室,床上空荡荡一片。
家裏没人。
临也只是怀疑了一下就放弃了思考。他太难受了,头疼得快炸了,身体累得直发抖。他跌坐在床边,试了两次也没能站起来,最终放弃。只能靠着床沿闭上了眼,很快便陷入昏睡。
此时,客厅的电视插播了一条新闻。
“昨夜十一点左右,池袋环城快速路发生严重交通事故。一辆宾利被一辆保时捷和一辆大众恶性追尾。宾利车身发生了严重变形,车主受伤。
据悉,受伤的宾利车主已被证实是知名艺人平和岛幽。保时捷和大众车主皆为其忠实粉丝。
现保时捷车主和大众车主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已被警方拘留。
目前,平和岛幽已被就近送往医院,目前伤势不明。其经纪人表示不排除向两位车主追究民事责任的可能。本臺将会持续跟进。”
插播新闻又重覆了一遍,接着继续播起了咿咿呀呀的深夜节目。
“现在连娱乐圈的事都能做插播新闻了。真离谱。”
医院裏,经纪人抱着平板,骂骂咧咧:“距离事发才过去三个小时,新闻报导已经出现不下三个版本了,还有快报说你重伤昏迷。这一个个的见不得人好。”
平和岛幽啃着哥哥削的鸭梨,转头对自己经纪人说:“祥哥,楼下的记者还在吗?”
“肯定在啊,要不是有保安拦着,还不知道会闹成啥样。都盼着独家呢。这次的疯狂粉丝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已经和老大说了。公司一会儿就会派人过来保护你,那俩肇事司机就交给我。”
“祥哥,谢谢。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哪儿的话,你是我的艺人,我不帮你我帮谁。我们俩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我去给你拿报告。”
经纪人祥哥劈裏啪啦说了一串,便风风火火地出门找医生去了。
幽啃了两口梨,瞥向静雄。
“哥,你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过话。”
静雄抬起头看向幽:“有疯狂粉丝跟踪的事情,你怎么没跟我说?”
“怕哥哥像现在这样担心。”幽晃了晃绑着绷带的手,“其实也不严重,就是有点骨裂,都不需要留院。是祥哥夸张了,把你也叫来。”
静雄满脸的不讚同:“你以为你瞒得住?这事儿上了报,我迟早会知道。那两个混蛋,居然想逼停你的车。别让我碰到!”
想到临也当初的话,幽担心静雄会一时冲动跑到警局去揍人,连忙拉住静雄:“哥哥,早点回去吧,家裏还有人在等你。”
幽本来的意思是想尽早打发静雄回家休息,可静雄完全曲解了他的话。
“难道临也和这件事有关?不可能的,他都病成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