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昼的动作确实停滞了一瞬,杨青霖心裏涌上了一股异样的满足。不是聪明吗不是傲慢吗再优秀也只是个会被a支配的o而已。
他缓缓站直身子,志得意满的笑了起来:
“到底只是个omega……”
他完没说还就被一脚踹中腰腹跌倒在地,薛清昼一脚踩着他,一边摸出随身携带的针剂,眼疾手快给他扎了一针。
空气裏alpha的信息素霎时间消弭无踪。
“发什么颠……”薛清昼又是一巴掌扇他脸上,打完左边,右边又来了一巴掌:
“防的就是你这种人渣。”
他抬起袖子闻了闻,顿时没忍住皱起了眉头:
“真恶心……”
刚刚闻到空气裏味道的那一刻他就没忍住停顿住了,心裏全是完了,这下解释不清了。
许庭照不清楚杨青霖是他血缘上的哥,闻到他身上有其他alpha的味道,得把他耳朵哭聋。
杨青霖这下彻底不敢再整什么幺蛾子了,老老实实找出了一个老旧的木质小方盒子捧给他。
薛清昼打开翻看,裏面放了一个笔记本样式的东西,还有一封已经被拆开了封口的信。
薛清昼问询的目光看向杨青霖,杨青霖连连摆手:
“你不用这么看我,虽然我确实把这些东西看了,但哪怕不看,那时候的事我也一清二楚。”
“什么”
“我刚上大学,裴齐霄就用关系把我塞给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大夫当学生,让我有空就跟着他多学习。”杨青霖解释道:
“我的这个老师也就是裴家原本的家庭医生,后来我毕业后接手了他在裴家的工作。”
杨青霖看向他:
“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经常和老师一起去裴家了……有时候还会小住。不过我记得你十几岁的时候精神不怎么样,没怎么註意过我吧”
薛清昼第一次註意到杨青霖,还是他发烧差点烧昏过去,这人偷偷给他註射退烧针剂。他对裴家的人,事,物,一贯抱着漠视的态度。在此之前,薛清昼确实没有留意过他。
“你母亲割腕当晚,我正好在裴家小住……”杨青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杨青霖是摸准了他现在对他母亲的事毫无头绪,无论真假,他都需要这条消息。
薛清昼蜷起手指:
“你想要什么”
“给我一辆车,还有三百万现金。”杨青霖道。
薛清昼冷淡道:
“一辆车,再多就报警。”
“真狠啊。”杨青霖笑笑:
“成交。”
“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现在在这裏可不行。”杨青霖摇头:
“你不是想知道你妈埋在哪吗裴齐霄交代我等他火化以后把他跟你妈埋一块,我也不做这个恶人了。你开车,我靠诉你去墓地的路。到地方以后我开车走,你和你妈叙旧,两全其美,怎么样”
“好。”
……………
路上,杨青霖坐在副驾驶,有些不满:
“说好了是你开车送我,这么多人是什么意思”
“闭嘴!”驾驶座上的李唯安暴躁道:
“哥给人当免费司机的都没说什么,你哪来的资格讨价还价”
对方人多,杨青霖不敢再多说什么,悻悻闭了嘴。
后座上,许庭照一边拿碘伏给薛清昼的手关节处消毒,一边拿纱布给他包扎。
薛清昼打人的时候自己是半点没感觉到痛的,打完了才发现手指关节多处擦伤,轻的地方红肿破皮,重的地方被划了一道五六厘米长的口子,往外汩汩渗着血。
薛清昼后知后觉的想,大概是打杨青霖的时候被他身上拉链眼镜之类的小饰品划伤了。
许庭照要他在医院包扎下再走,他不肯,一定要先去把事情处理了。许庭照无法,只能跟医生要了碘伏跟纱布,在车上给他简单处理一下。
许庭照包扎着,忍不住问道:
“这么长的伤口,疼不疼啊”
薛清昼一直看着车窗外,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稍稍回神时见许庭照一直盯着他的脸看,这才有些茫然的问道:
“什么”
看他这样子,是半点都没把自己手上的伤口放在心上。
现在有比手上的伤更撼动他心神的事。
“没事,没什么。”他这幅样子看得许庭照实在心疼:
“不要再这么冲动了,万一伤到筋骨,以后还怎么拉琴”
“好。”薛清昼应了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是包扎好了吗”
许庭照点头:
“对。”
“把我上车前给你的那个木盒子给我,我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