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蹙起眉头:
“这不公平,你喝了我的,我都没尝你的,你的那个是什么味的”
许庭照压根没仔细看,他的註意力全在薛清昼身上,饮料两口就喝完了,于是随口道:
“梨子味的。”
薛清昼嘟囔:
“没喝过,想尝尝。”
许庭照低头盯着他看,视线全在他张张合合的嘴唇上。或许是酒壮怂人胆,下一秒,他突然凑了上去。
薛清昼哼哼了两声,本来还紧闭着嘴唇不太配合,许庭照把手按在他后颈捏了几下,薛清昼瞬间跟被捏住了后颈的猫一样老实。
“你是小猫变的吧”许庭照指腹擦过他的脸:
“一摸脖子就老实。”
薛清昼本来就喝了酒,再加上被亲得有点懵,眼神楞楞的,脸颊泛着粉红,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双手抓着许庭照的胳膊,呆滞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似的舔了舔嘴唇。
许庭照都以为他要跟自己算账了,结果薛清昼突然蹦出来了句:
“你骗人!”
声音愤怒,满含控诉:
“你喝的不是梨子味的,明明是荔枝味的!”
……
打车送薛清昼回家,司机师傅送到了地方,但还得步行一百米左右才到薛清昼家门口。
然而薛清昼摇摇晃晃根本不好好走路,一会儿在这儿站一会儿,一会儿在那儿蹲一会儿,一百米估计要走一百年。于是许庭照干脆把他背起来走。
刚走了没几步,许庭照就感觉薛清昼在掀自己后颈那块的衣服,对着他的脖颈又是摸摸又是嗅嗅,许庭照都没当回事。
薛清昼的动作突然停下,许庭照以为他终于消停了,结果后颈突然而来的濡湿触感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薛清昼……好像在舔他的脖子。
“啊……为什么没有味道……”薛清昼自顾自小声嘀咕:
“明明应该是柑橘味的才对……”
许庭照不知道薛清昼的梦,只以为他把自己当橘子啃了,又好气又好笑:
“看清楚了,我不是橘子,哪有橘子会背人的。”
“耳的你朵好红哦……”薛清昼的手又摸上了他的耳朵: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橘子。”
许庭照问:
“那我是谁”
“你是……”薛清昼摸着他的头发笑:
“是我男朋友。”
许庭照没说话,薛清昼惊嘆一声:
“哇,耳朵更红了唉。”
好不容易把人背到家门口,结果发现薛清昼家裏灯全黑着,按门铃也没有人回应。
薛清昼趴在许庭照背上:
“对哦,舅舅出差去了……指纹密码,哪只手来着”
一番折腾总算进了家门,薛清昼家裏许庭照来过几次,所以知道他的房间是哪一间。
把人放回卧室,许庭照看了眼时间觉得得回家了。还没走就被薛清昼拉住了衣服。
薛清昼迷迷糊糊问他:
“你去哪”
许庭照捏捏他的手:
“我得回家去了。”
薛清昼点点头,又睁开眼,很严肃的摇头:
“不行……外面天这么黑,你会被车子撞到的。”
许庭照试图跟他解释:
“不会的,我们刚刚才从外面回来。”
薛清昼不听,抓着他手不松手:
“太危险了,会死的……你不要走。”
实在拉不开,许庭照无法,只能跟家裏说了声和同学玩太晚了在同学家住一晚,并发了照片过去。
许庭照这段时间常和薛清昼待在一块,唐攸回消息说知道了,就没再干涉。
许庭照松了口气,薛清昼抓着他的手,他也没法走开,只好在原地坐下。好在薛清昼房间裏是有铺地毯的,坐在上面并不凉。
薛清昼闹够了就睡过去了,睡颜恬静乖巧,丝毫不见刚才的吵闹。
许庭照没被抓着的那只手碰了碰薛清昼的脸颊,他很满足的笑起来。
盯着薛清昼看了会儿,他开始尝试把自己的右手从薛清昼手裏拉出来。可薛清昼实在抓的太紧,完全抽不动。
他不想把薛清昼吵醒,于是索性继续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再动。
抓这么紧,看起来是真的很怕他出门被车撞,然后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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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线的小薛因为生活环境简单会比主线更张扬单纯一些^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