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橙竟然奇迹般的睡着了。(确定不是颠晕了?)
醒来时是被身体的突然失重激醒的。
睁开眼。
发现自己仍然头朝下。姿势没怎么变,高度变了。从马背上移到了车夫的肩膀上。
青橙剧烈挣扎。丫的,难道你不知道头朝下的姿势会导致脑袋充血么?
“你醒了?”车夫回头看她一眼。用粗犷的声音问。
青橙翻个白眼。我要是没醒,还能乱动么?
嘴裏还是艰难的喊:“放我下来,我,很难受。”
“哦。”车夫大汉乖乖的把她放下。
手一松。
她从他高大的肩膀上头朝下滑了下来。
呃……
青橙保持扭曲的姿势。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晕晕乎乎。
看她可怜的样子。似乎比刚才更惨。大汉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做错了(……)。连忙凑上担心的胡茬脸问:“姑……娘,抱歉,我不知道……你让我放,我就……”
青橙t
t,没被颠死也要被折磨死。早知道就呆在悬崖底下不上来了。自己干嘛这么听话,出来闯什么江湖。
师父……
您老人家把我害得好惨啦……t
t……
“姑……娘……你没事吧?”
大汉拼命摇晃她。
嘤,嘤……
青橙半死不活。
终于熬不住。头一歪,昏了过去。回应大汉的死命摇晃……
就这样。似昏似沈的昏睡两次后,青橙闯荡江湖的第一天就糊裏糊涂的被欺负过去了。然而欺负还没有结束。
这才只是开始。
打从那以后。青橙连续几天都没见南宫雪。偌大的院子裏只剩下她和车夫大汉两个人。每天有大堆事情要做。忙得腰都直不起来。
青橙很想偷懒。
但是每次看到大汉不辞疲倦,勤勤恳恳,忙裏忙外的高大背影时。青橙总在心裏生出丝愧疚感来。
她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丫的,你愧疚个毛啊。本来就是被强迫的,没有工资,没有福利(你还想福利啊?)……更可恶的是,连双休日也没有。好吧,这是个抠门的男人,但是给个单休日也行啊,再不济半日休也总该给吧——
丫的,没见过这么抠门的老板。好吧,她不是员工,她只是掳来的奴隶,地位就相当于看家狗(=
=)
不,也许,看家狗过的日子都比她舒服。主人看着爽了,丢两块骨头啃啃。而她来了七八日,也没见半点肉渣……
青橙想肉想得崩溃。
梦裏抱着鸡大腿各种流口水,各种yy(=
=)
又到一日餵猪的时间。
青姑娘费力的地提来满满一桶混了刷锅水的稻草糠。心裏却在汗滴,猪啊,猪啊,不是我要虐待你们,不给你们好的吃,要怪你们就怪你们的主人,南宫雪那个混蛋吧。
听说南宫雪那个混蛋连你们的未来卖价都算好了。使得青橙每次餵给它们食物的时候,都忍不住在心裏飈一把同情泪。
然后明白身为奴隶的自己已经过得很幸福了。至少一日三餐还有香喷喷(?)的米饭吃。另外还有一碟萝卜,青菜加餐(不是烂菜叶?)。
趴在猪圈栏上。伸手够去摸摸两只猪脊背上的硬毛。青橙感慨,猪啊,猪啊,你们大概还是少吃点比较好吧,因为这样或许能多活几日。
“青姑娘……”大汉在后面叫她。
青橙回头。
大汉道:“青姑娘,这院子裏也没什么事了,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玩玩。”
青橙立即感动得要死。跳下猪圈栏,冲过去给了大汉一个大大的拥抱:“刘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然后急冲冲的提着餵猪桶跑了。
大汉在原地憨厚的地笑了笑。第一次有姑娘夸他是好人呢。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姑娘——(你确定你的眼睛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