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做什么么?陛下也不会听我的叫咱们忠儿留在家裏。”苏夫人说起自己唯一的儿子很是心痛。
“陛下不听你我的,保不齐会听其他人的。”
“谁?”
苏护小声和苏夫人说了一个名字。
“妲己?”苏夫人脸上露出犹疑的神色,“不可能,我不曾听说陛下喜爱男子,而且他是残缺之身,恐怕不能取悦陛下。”
“陛下正当年,后宫却不过寥寥几人,陛下未必热衷女色。”苏护自己也被自己这个理由说服了,毕竟男人哪个不好色呢,尤其掌握着天下权柄的男人。
“你想想大公子,何等人品,照样为妲己所迷,听闻陛下性情简单,还有些荒唐,会宠爱妲己也未可知。”
“否则,你我已经在朝歌为质,何必再封忠儿做什么神武将军呢。”
苏夫人也不得不说苏护分析得十分有道理,而且苏妲己那人她是见过的,虽然性子冷淡,倒确实是个倾国倾城的尤物。
“咱们毕竟养他这么多年,他名义上还是咱们家的女儿,又一直同妹喜交好。你进宫去探一探口风,想来他也不会拒绝。”
“而且若是陛下确实宠爱他——”苏护脑中突然灵光乍现,“咱们留在朝歌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造反是一件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事情,而且还要靠运气。朝廷裏一干臣子都不是吃干饭的,闻仲年纪虽然大了,但是身体一直很康健,再活个一二十年不成问题。苏护原本只是一个小将,三十来岁做到了冀州候可谓是平步青云,但是再进一步却是不可能了。冀州候之上就是镇守四方的诸侯,这四侯基本上只有皇亲国戚才当得。苏护愿意跟着西伯侯造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更进一步。但是现在却有另一条捷径可走,风险明显要比造反小得多,而且也不用担心事后被卸磨杀驴。崇侯虎就是因为妹子在宫裏当着皇后,才成了北伯候。苏护自认才干不比他差,若是妲己在宫裏有了一席之地,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还会不被荫封么?
苏夫人心有戚戚焉。她的心思没有苏护那么深,她本来就不喜欢苏护在外面打打杀杀的,总觉得心惊胆战。但是外面的事情也不是她这种妇道人家管得了的,只能随了苏护去。苏妲己若是得宠,自己这些所谓的家人自然也不用舍近求远去靠西伯侯这棵大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