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一处凉亭,终于停了下来。凉亭外观看上去倒是古朴可爱,只是掩映在树林深处,周围只有些不知名的杂草野花。燕齐进去,发现裏面的石桌石鼓都落了灰,显然是少有人来。燕齐也不嫌臟,随便挑了个石凳就坐了下来。
纣王看了眼石凳,皱了皱眉,来到燕齐跟前,双手上来开始扒燕齐的衣服。燕齐大惊失色,连忙捂住自己的衣服。
这纣王把自己带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难道是想干那种事,雅蠛蝶,他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啊。
但是纣王的力气可不是一般大,连燕齐是豹子的时候都扭不过,现在燕齐只是一个人,自然更是只有乖乖就范的份了。
燕齐的外袍被扒了下来。燕齐捂着自己在扭打(燕齐单方面认为自己扭打了)过程中散开的小衣,目光坚定地看着纣王道:“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纣王把燕齐的外套扔在石凳上,然后,坐下了。
燕齐干笑了两声,瑟缩在座位上,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两人对坐了一会,燕齐正要开口说点啥,被纣王一个手势制止了。外面突然响起利器破空的声音。
燕齐循声望去,只看见一个玄服的男子正在舞刀?那人身量颇高,一把乌沈沈的大刀使得行云流水,有种随心所欲的潇洒。燕齐觉得那人的背影有些眼熟,不由咦了一声。结果那人一个回身,手上的刀就直直朝燕齐他们栖身的亭子飞射而来。
坐在一旁的纣王骤然起身,掀起座位上的罩袍兜了过去,原本的利器硬生生偏了方向,插在了靠近燕齐那边的亭柱上。
看着插入寸许还兀自震荡不休的刀身,燕齐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正待声讨练刀的人一番,纣王已经将刀拔了下来。他率先出了亭子,把刀扔在了那人跟前。
“你的刀,我接住了。”
“大王恕罪。”那人行了一个女子的跪礼。燕齐这才发现那人梳的是女子的发饰,“臣妾不知大王驾到,以为是宵小偷窥,才作出失礼的举动。”
“宵小”燕齐有些讪讪,不过同为宵小的纣王显然没有这个自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宫殿就好似我家一般,我又有何处去不得。何来偷窥一说。况且我和国师早于你来此赏花看景,孤还未怪罪你扰了孤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