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的话纣王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反正这日之后,纣王开始有规律的去妲己那裏,频率的话基本上保持一天一次,有时候有时兴的东西进献上来,譬如水果鲜鱼什么的,这种频率还会增加。如此十来天之后,燕齐上朝的时候就被人弹劾了。
能站在朝堂上骂人的都是文化人,他们骂人都是不带臟字的,往往还要引经据典。燕齐开始的时候除了知道发言的那位提到了自己,别的还真的不太懂。费仲给他解释了一番,他才知道他原来已经成了卑鄙无耻的佞臣了。他的主要罪名在于撺掇着纣王不务正业,耽于美色。这裏需要解释一下,美色就是苏家姐妹,前有苏妹喜,后有苏妲己。
当然为了使弹劾显得丰满,被弹劾的人显得罪大恶极,这位弹劾他的官员还列举了他的其他一些罪名。大体意思同样也是不务正业,一介道人,又身为国师,既不炼丹,也不会祈福,呼风唤雨什么的更不用说了,尸位素餐,毫无建树,简直是欺君。
“冤枉啊。”燕齐没什么诚意地大叫了一声,因为本来就是跪坐在地上,燕齐也就毫无心理负担地扑了过去抱住了纣王的腿。
他欺没欺君帝辛最有发言权了,不知道皇帝陛下自己骗自己算不算有罪,反正当时胡说八道说他是什么西王母后人的就是眼前这位。真要论罪,帝辛才是罪魁祸首。
至于撺掇纣王耽于美色什么的,燕齐觉得自己更无辜了。以前他还是个豹子,说都不会话,怎么撺掇纣王。现在虽然是个国师了,但是也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跟班。纣王泡妹子还要带他不过是高富帅花式虐□□常,他也非常心塞好么。
纣王踢踢燕齐,燕齐原本想顺势松开自己的手,但是纣王力气太大,燕齐没防备就被踢出去半米远。
然后立马有朝臣站出来说纣王踢得好,燕齐亵渎龙体罪有应得。原本准备爬起来再战的燕齐顿时一口老血梗在喉间。
纣王看了看商容,商容低着头装死。纣王又看向闻仲,闻仲只瞪着纣王。说起来这些能臣干吏都是不大喜欢皇帝陛下身边的近臣的,毕竟他们拼死拼活才能在皇帝陛下身边谋取一席之地,这些宦官国师之流对于国家贡献平平,却因为整日裏和皇帝朝夕相处备受宠爱或重用,实在让人爽不起来的。而且这位申大国师也算不冤枉,确实不务正业,而且自从他进了宫,纣王确实对后宫上心许多。以前纣王虽然也表现平平,但是还算差强人意。这苏妲己国色天香,要是纣王以后真的沈迷美色变成昏君,他们这些臣子就有失察的罪过了。所以他们现在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哪个还会为他们说话呢。
同为近臣的费仲,倒是有心给燕齐说上几句,但是朝堂上没有他说话的份,现在也不便开口。
纣王瞪了一圈人:“苏美人千裏迢迢来到帝都,孤多陪陪她也是人之常情。孤也并未因为苏美人耽误国事,这是孤的家事,众位爱卿就不要多言了。至于国师的事情,大家确实是冤枉国师了。”
众人洗耳恭听。
“国师最近正在帮我勘探宫中风水,最近前朝和后宫都有些不平,前有苏将军听信谗言妄起兵戈,后有小苏美人被人陷害毒杀瑞兽,恐怕是宫中有些地方的风水于寡人有碍,所以要重新布置。”
这个时候易经盛行,大家还是很信这些的,纣王说完,大家都觉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好了,诸位爱卿,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禀报,就退朝吧。”
一人站了出来,燕齐认得这人,是“身体不太好的”比干。
“大王,所谓一人计短,三人计长,宫中风水是大事,国师一人恐有所疏漏,不如再找些人协助国师。”
众人点头,比干皇叔说得也很有道理。
看纣王没有说话,下面又有臣子出列:“臣听闻朝歌最近有位云中子道人,占卜星象风水无一不精,臣举荐这位道长进宫协助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