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帝辛和她,无论是谁,都无法只站在自己的立场。
姜王后是东伯侯姜桓楚的女儿。她的父亲东伯侯在朝歌很有名,除了因为他是掌权一方的侯爷以外,还因为他常年是生着病的。天气不好,他会生病,坐车久了会生病,饮食不调会生病……不过这位侯爷尽管病着,也并没有因此就在朝堂上显得无足轻重。相反,所有的人,即便是身为纣王腹心的北伯候崇侯虎,见了他也要恭恭敬敬称他一声侯爷。这位东伯侯还有一个别称——鬼候。传言先王帝乙曾秘密命他组建一支暗军,专职打探消息和刺杀。姜桓楚自己是没有透过口风,所以这件事的真假也就无从得知。但是先朝的帝启帝仲谋逆案就是东伯侯督办的,帝启和帝仲是帝辛的亲哥哥,只因为他们的母亲在生前面两兄弟时还不是王后,两人就没有了继承权。两人比帝辛年纪大许多,虽然顶着庶子的名头,但是声望待遇与嫡子并无差别。所以那场谋逆也是声势浩大,但是奇怪的是,当时谋逆才开了个头,就被东伯侯带人镇压了下去,帝启和帝仲因此被帝乙软禁起来,帝辛得以立为嗣子。传言暗军在这一战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东伯侯手段铁血,加之常年以病容示人,人们暗地裏给他起了了个别号——鬼候。既是指他的手段,亦有讽刺他形容枯槁的意味
她作为王后,常年称病住在鹿臺,且无子嗣,但是依然是后宫之主,除了因为她是先王帝乙指给纣王的妻子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的父亲是东伯侯。但是她很明白,她的父亲东伯侯并非纣王的嫡系,亦非纯忠之臣。想要东伯侯府为之效力,需要的是能让东伯侯府臣服的实力,否则,东伯侯府永远只会为能为东伯侯府带来最大利益的那一方所驱使。
燕齐晚上是一个人睡的,床是他熟悉的硬度,枕头是他习惯的高度,守夜的宫女贴心地为他留了一盏灯,一切如此恰到好处,可是他还是失眠了。他在这裏来了以后,很少在晚上的时候独处。以前当豹子的时候有不请自来的各种邻居,后来做人的时候则是常常有人,这人绝大多数时候是纣王。现在一个人躺在偌大的房间裏,燕齐突然发现自己心裏竟然生出一种“独守空闺”的寂寞。
作为一个宅男,怎么可以害怕独处呢。一定是因为这漫漫长夜没有电脑作伴的缘故吧?燕齐如是安慰着自己。可是寂寞这种东西,却不是自我安慰可以安抚的。燕齐起身吹灭了房间裏最后一盏灯,静静的黑夜除了让他的乱糟糟的脑子变得安静,同是也变得更为空虚。他有些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纣王,当然,这种想念并不同于以往寂寞的夜晚对于岛国爱情动作片裏女主角们的想念,他只是没什么目的地思考纣王此刻在做什么。
也许同他一样躺在床上,同他那个娇俏的王后躺在一处。美人倚靠在他的肩上,乌黑的长发与他的长发缠绵地纠缠在一起,他们也许还会做一些正常男人都会做的事情,但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第一次意识到,纣王除了他燕齐,还有其他的许多人可以作伴。他也不过是纣王的口中的一个申公豹而已。
燕齐难得地想要文艺地伤感一次,房间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有人理直气壮地走了进来。脱了衣服和鞋袜,很轻松地把燕齐拎起来往外面放了放,自己爬上床,睡在了床的裏侧。燕齐在黑暗中翻了一个白眼,身体却小心地往床外挪了挪。
两人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良久,燕齐轻轻开口道:“我一直只听说你有王后,但是也没有见过,所以总是有种错觉,以为你还没有妻子。”
燕齐的话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得到燕齐的回应,燕齐忍不住转过脸。两人离得近,燕齐一转头,两人呼吸交错,唇齿咫尺。原该是叫人心跳如雷的绮丽画面,但是因为有一人已经睡着了,少了许多暧昧。
燕齐熄了探索内心的热情,乖乖躺好,也很快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官,行行好,给个收藏吧……
这两天出来开会来了,一直没空写文,星期天会一起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