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脸上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成熟。
白婳高兴的接过糖，“哥哥哪里来的糖？你买了？嗯……刚刚求哥哥好久，你都不买，没想到你偷偷买了！”
白书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是老板看你想吃，送的。哥哥哪里有钱买糖。”
正想剥糖纸的白婳，听到这话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糖，捏进了手心里，现在突然不想吃了。
她另一只手拉住白书，带着他跑进院子里，岔开了话题，“你说她是老婆婆的孙女儿？我不太信！”
她带着白书偷偷走到了韩栖房间的窗户外，悄悄地往里面看。
看到当时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韩栖，正满脸痛苦的躺在床上，仿佛做了噩梦。
白婳拉了拉白书，“哥哥你骗人！这老婆婆肯定是巫婆，你看她好难受……如果是外婆的话，跟家人在一起，应该很开心才对！”
就像她，如果是跟家人在一起，她一定会很开心。
白书却蹙了蹙眉，“她好像病了。”
白婳一怔，仔细看着韩栖的模样，突然间就哭了，“她好像哥哥犯病的时候……”
白书有病，家族遗传病。
到了他这一代，病全部都遗传到了他身上，白婳却罕见的健健康康的。
韩栖现在这模样，让白婳想起了白书犯病时的样子，也是这样痛苦。
白书摸着她的头，柔声安慰道，“别怕，也没有那么严重啦。”
毕竟家族遗传病这种东西，不是谁都有的。
那小姑娘应该没有他这么严重，也可能只是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