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今天发生的事情……”阿黎想到了恐怖的后果,“如果被那个人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德拉科也意识到了癥结,“我们的记忆……”
“怎么办?”阿黎想起了那一日的摄魂取念,也许是因为黑魔王对她的思维读取非常过分,之后黑魔王并没有对她继续摄魂取念,当然,黑魔王也不会对一个才十五岁的女孩子的大脑产生多余的兴趣。
可是……难保有一天他会心血来潮。
“也许,我们可以求助教父……”德拉科提起了汉库克所说的,站在哈利波特一边的高级双面间谍,“既然……未来的一种结局是疤头会赢,与其我们走向未知的结局,不如相信一下我的教父……”
在汉库克说的未来中,黑魔王死在了救世主的手下,食死徒遭到了重创,血腥惨淡。
西弗勒斯斯内普为了救世主的母亲,背叛了黑魔王,也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可是比起相信一个陌生人的预言,德拉科和阿黎相信的则是在学校裏和他们朝夕相伴了四年的院长及教父。既然邓布利多敢让斯内普教授把持斯莱哲林,比起老蜜蜂,斯内普教授更有信服感。
使用邮局的信使给蜘蛛尾巷的斯内普去信,半小时后,斯内普教授出现在了破斧酒吧雅间门外。
陌生人给的“预言”这种理由自然是不能用,阿黎递出了父亲的信。
“教授,我今天去了我父亲雷古勒斯留给我的金库,发现了这封信……可是我不希望……另一位父亲……看到我的这段记忆……您能帮我吗?”女孩祈求道。
斯内普教授看着比起学期末的时候瘦削了好几个度的女孩,想起了昨夜黑魔王强硬的在女孩的肩膀上烙印下黑魔标记,他脸色阴黑。
“教授,求你了……”
斯内普递给了阿黎一瓶魔药,“喝下去,它会让你处于高烧的状态,然后,德拉科你先带阿黎回去,我会在5分钟后也抵达那裏,你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魔药的味道像是煮过头的甘蓝菜,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阿黎摇摇晃晃的几乎站立不稳,瞬间红透的面色标志着体温已经升起了好几个度。
德拉科抱着阿黎从壁炉回了家,高烧的女孩引发了一场小型骚乱。
黑魔王第一时间召唤了自己的魔药大师。
卡着时间点,斯内普也冲进了马尔福家城堡,“我的主人,您有何吩咐。”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她又发起了高烧,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从来没有当过父亲没有照顾过孩子的黑魔王,也有些恼怒。
“请允许我为少小姐做个检测,”斯内普举起魔杖,银色的光缠上了已经再度昏迷的女孩,很快,光变成了深色的土黄,“我的主人,少小姐体弱,身体在短期内连续被高强度的黑魔法侵蚀,所以身体才会产生这样的情况。”
黑魔王看着都快烧糊涂的女孩,万分不悦,“真是太过娇弱……”
“主人如果信得过属下,属下愿意承担起调养少小姐的职责。”
黑魔王盯住斯内普,片刻,“当然,西弗勒斯,我当然相信你。”
斯内普教授继续毫无感情的说道,“虽然马尔福城堡很舒适,但是离开属下的魔药间太远。主人,能否让少小姐迁居属下的处所,以方便属下能随时控制少小姐的病情?”
黑魔王迟疑了几分钟后,应允。
德拉科和阿黎被允许转移到斯内普教授的家裏,直至开学。